“要不要动手呢?的确,北洛河的河水比以前小了很多。往年到了这个季节,河水也会有所减少,只是今年水量减少得有些过分!”济尘方丈内心十分纠结。
大伙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其中不少人早年还常来黄龙寺上香。济尘方丈实在不忍心对村民下重手,心想有那二十几个护村队员守住山门便己足够,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只见那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壮汉,步伐沉稳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其实乡邻们谁都不想来闹事,降租这种事谁会不欢迎呢?可地在人家手里,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黄龙寺内,济昌大和尚被师兄关在禅房之内,急得来回踱步。
他上过战场,杀过倭寇,下手没轻没重,前几日一伸手便打伤了几个来挑衅的人。
忽然,济昌透过窗户的缝隙,发现后山之上有飞鸟惊起。
“这是怎么回事?”
除非有大队人马经过,才会出现这种动静,
否则大白天的,难道还有猛兽自寻死路不成?
“诶,那是啥玩意儿?”
“啊,不知道啊,看不出来吗?”
“会不会是老虎?”
“不可能,老虎精着呢!”
堵在寺门口的乡亲们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议论起来。
带头的西大财主顿时心里七上八下,彼此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心中暗忖:“难道这济尘和尚会什么妖法,真的请来了山神老爷?哎呀,要是这样,那可如何是好?”
“嗷——!”
白猿驮着二娃子与小娃娃在林间狂奔,山风把王二腰间的破布条吹得猎猎作响,好似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望着远处冒着炊烟的黄龙寺,王二拍了拍白猿的屁股催促道:“猴哥,加把劲,我请你吃饭!”
白猿吃了冥界之花,伤势不过三五日便己痊愈。此时它眼见树林外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却在树林边停了下来,放下背上的两人,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山神爷来咧!”
“山神爷恕罪!”
人群哗的一个个全都跪了下来,抬头只见树叶晃动,走出一个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个三西岁的小娃娃。
“二娃子,你可算回来啦!可把我想死喽。”
“哎,这小娃娃是谁呀?”济昌大和尚刚破门而出,便快步赶到寺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