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亮亮回应了一声把布袋放在墙角。
老娘下了炕伸出手划拉,老娘是个很厉害的人,她眼睛看不到,可对院里的一切东西都很熟悉,能自己做饭。
“你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回来?”
老娘一下拽住亮亮的手问道。
“我放了七天假回来收麦!”说罢,谢亮亮就要去准备把镰刀磨磨,他家租了黄龙寺五亩地。
可能是寺里那次除蝗真的有效果,今年的蝗虫少了很多,只要把麦收回仓库,今天绝对饿不着肚子。
老娘却把他拉住不让动。
老娘那一双老茧的手从头往下摸。
“呀呀,那你那寺里头都好人,你看把我娃还吃胖了,啊你们每天那么多的训练,啊我娃你不乏吗!”
护村队员们从王二口中听到不少新词,谢亮亮回家经常说,老娘也算听习惯了。
“啊,我娃今年快24咧,唉,都怪娘拖累你,这么大了还没说下个媳妇!”
老娘说着眼圈一红,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
老娘又顿觉不妥话题一转。
“我听隔壁她姨说,今年的麦子长得好,咱家的五亩地能打上十来石麦。
“加上少交两成租,到明年咱省一点,再跟亲戚借一点,就能给你说上个媳妇!”
老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谢亮亮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他是老娘的精神支柱,也是老谢家的希望。
黄龙寺自留地大概50来亩,现在寺里头总共还有23人。
天光刚放亮,济尘方丈带着众人来割麦,这一块地是最大,有十五六亩。
二十来人分成西组,各自挑一个地头向中间一起割。
割麦可是个辛苦的话,割了没多久,王二的腰就跟断了似的,首都首不起来。
他一成年就出去打工,种地根本不挣钱,要不是原主做农活习惯了,王二早就受不了了。
大和尚平时看起来不着西六的,干起活来猛的很,左手一划拉,右手镰刀割去,呲拉呲拉几下,就割好一捆麦的量往地上一放。
济昌抽出一把较长的麦子,一分为二,把有穗的这一边扭两扭,往地上一瘫,剩余的麦子往上一放,把扎捆的麦草另一端一扭一别,一捆不到20斤的麦捆大功告成。
济昌速度很快,不肖两刻钟己遥遥领先,他索性停下来,挑出一些笔首的麦杆,跟变戏法似的,几下编出个牛角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