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
守卫无奈摇摇头,把牢门打开,人闪到一边。
“他们三个给我解开,我哥要审问!”
一进了牢房,刘云儿伸手一指着靳小川、李铁柱、谢亮亮三人,对着守卫下令道。
“哎,这么晚了,还要提人?”
“你费那么多话干嘛,快点!”刘云儿虚手一抬,作势要打。
“哎,好呐!”
靳小川三人睡得正香,给人吵醒。
谢亮亮两人一眼就认出了王二,虽然蒙着面,在黄龙山朝夕相处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又整天在一起,两人并不吭声装作不知。
“好吧!”守卫一一解开铁锁,心说你们姊妹俩的事,别人懒得管。
三人恢复自由,王二押着三人,跟在刘云儿后面。
三拐两拐返回刚才的房间,靳小川一提溜黄老头愣了,“黄大人想不到是你!”
“锦衣卫!”这三个字在黄老头脑海像闪电一样闪过。
“私通乱匪可是灭门之罪!”
“唉,大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黄九郞眨巴一下昏黄的眼睛,眼珠一转。
“哎,大人,都是自己人啊,有话好说!”黄老头对于王二的一棍之恩,也不敢追究,先洗清身上的罪名才是首位。
“带我们离开这里!”靳小川冷冷说道。
“好,好,没问题!”黄老头点头哈腰,跟鸡啄米一样。
“几位大人,老夫亲自给你们带路,离开这凶险之地!”黄九郞对着众人连连赔礼。
这下好了刀都用不着。
黄九郞心里那个苦啊,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白日间没有露头,打算夜间尝个鲜就回去,没想到啊没想到栽了!
不行得想办法扭转乾坤。
别人坐船要船票,黄大人是什么人物,坐自家的船过来。
黄家船长约三丈,宽不过七尺,有舱棚。
“开船、开船!”一上船,黄九郞不停催促有家丁开船。
家丁早己等的不耐烦,夜里水面实在是冷,又没有火烤。
船儿如离弦之箭,划出长长的涟漪,驶向江心。
刘云儿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两行清泪流下,从没有人真正问过她要的是什么,也没有人懂她。
“靳大人,老夫跟你商量个事,一万两、一万两,老夫说到做到……”一上船,黄九郞扯着靳小川到一边,嘀嘀咕咕起来。
汾河本就不宽,轻车熟路不到一刻钟,船己到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