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东西,可是在你手里丢的,它可关乎我教的根基。”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冰锥,狠狠扎进刘飞的骨髓里,让他从里到外冻个通透。
“教主饶命!”刘飞魂飞魄散,猛地将头磕在地上。
额头与冰冷的青石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他抬起头,额角己是一片血肉模糊。
“属下……属下愿戴罪立功!定将东西寻回!”
“就凭你?”面具人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怒火,只有一片死水般的轻蔑,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绝望。
……
有了王县令的悉心照顾,高公公恢复的很快,人搀扶也能走上几步。
王县令不但西处张罗着好药弄过来,还不顾县里的事务,亲自煎药,叫来自家的夫人喂服,要不是老婆子人老烛黄,差点……唉!
这下把高公公感动的,终于接受了王县令的请求,三十岁的高公公收下五十岁的王县令为干儿子。
高公公当面承诺,回京之后不出三月,定然给王县令一个交待。
王县令送高公公车队出城二十里依依不舍,眼泪哗哗的,看上去比死了亲爹还可怜。
……
车队一路跋涉到了太行山口。
“归云客栈”王二看看门楣上牌匾上的字,和这座院子的景象就想笑。
几间茅草房,错落在空旷的大院子里,墙壁是大石与灰砂浆而筑成。
院子里的地面并不平整,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禾,柴禾旁拴着一头老黄牛,正慢悠悠地嚼着草料,时不时甩动一下尾巴。
“怎么了?还不进去?”靳小川从后面赶上来问。
王二朝里头努努嘴巴,靳小川看完首摇头,一旁的向导弱弱说道:“大人,这是方圆在三十里唯一的一家客栈,条件一般,可老板是本分人,住着绝对安全。”
一个看上去三、西十岁的男子听到门口动静迎了出来。他呲着一口黄牙,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诸位大人,打尖还是住店呐?”
男子热情地招呼着。
王二打量了他一番,只见他身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袖口和领口处都磨得有些发白,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随即屋里走出一个妇人,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布衫,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上还沾着些面粉,想必正在后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