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锦衣卫大人……”李公子的声音都发了颤,先前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小的……小的不知道是您在此,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靳小川没理他,只是缓缓抽出绣春刀,刀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寒光。
“得罪、得罪!”厂卫谁敢惹!李公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告罪,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翻上马背,带着跟班们狼狈逃窜。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靳小川收刀入鞘,刚要返回,客栈门口突然来了西个公差。
他们穿着皂隶服饰,腰束皮带,见了靳小川,立刻拱手行礼,为首的公差恭敬道:“可是靳小旗,我家主子是您的旧识,就在附近相候,想请大人过去叙叙话。”
靳小川挑眉:“旧识?是谁?”
公人笑道:“主子说,大人见了便知。他知道大人随钦差出行,不敢叨扰太久,只是借一步说话。”
靳小川想了想便道:“稍等,我去禀明公公。”他回房跟高公公说了声,又嘱咐王二代为照看,这才跟着西个公差出了客栈。
一行人走得不急不缓,穿过两条街,又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座气派的宅院,朱漆大门紧闭,看着像是本地大户人家。
几人不走大门,转到后门。
常年的保密工作,靳小川不以为意。
“大人,我家主子就在里面。”
公差推开后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靳小川往里瞥了眼,迈步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迎面突然袭来一团黑雾!那雾气腥臭刺鼻,像是混合了硫磺和腐草的气味。
靳小川心头一紧,暗道不好,急忙屏住呼吸后退,可那黑雾来得极快,瞬间就罩住了他的口鼻。
一股眩晕感猛地冲上头顶,他眼前发黑,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的嗡嗡声。
他想拔刀,手臂却软得提不起来,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门外的公差脸上早己没了恭敬,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为首的俯身探了探靳小川的鼻息,对身后三人道:“搞定了。赶紧抬进去,主子还等着呢。”
西人七手八脚地把靳小川拖进内院,后门“吱呀”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