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川面带苦笑摇了摇头。
“靳总旗,来我这里做甚?莫不要丢了大人的脸!”院中的老者语气之中尽是嘲讽。
这句话说得靳小川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靳氏一把拉过丈夫,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门前。
“罗叔,都是我夫君年轻不懂事,今天我特意带他来给你老人家认错,您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哼,靳总旗回去吧,火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当,你要跪随你便!”院中的老罗说完没了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老罗轻叹了口气。
“唉,别跪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小心身子!”院门再次打开,老罗闪身到一边。
老罗当然与靳父是生死弟兄,乃是锦衣卫赫赫有名的黑白无常,极受当年的骆指挥重用,时过境迁,老靳遭人陷害,孤儿寡母的,老罗常去救济一番。
就这样一些风言风语起来,当年的靳小川愣头青一个,好面子,指着老罗的脸大骂一顿,不让他再登靳家大门。
“好呐!”靳氏转悲为喜,手里挎着个大包袱,扯着夫君进入院中。
小院太久没有打扫,到处脏兮兮的。
“家里就一个老家伙过日子,嘿嘿,这几位是?”老罗望向王二几人。
“罗叔好!”王二几人跟老罗打招呼。
老罗点头,“来来屋里坐!”那知靳氏再次拉着丈夫给老罗跪下,“干爹,之前都是我们小辈的错,放心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儿女,我为您养老送终!”
“这!好孩子,快快起来,起来说话!”
“您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好,我应下了,快起来!”老罗眼圈一红,把靳小川两口子扶起。
“干爹,你们慢慢谈事情!”靳氏把包袱往屋里一放,小跑着去厨房里烧水。
“进屋来吧!”
王二与靳小川跟了进去,其它人在屋外候着。
客厅里一把摇椅,桌子上放着一小壶酒。
靳小川有些行动不便,王二把凳子擦了一遍,扶着靳小川坐下。
“说吧有啥事?”过了良久老罗缓缓开口。
“干爹,我……”靳小川嘴中发苦,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你小子不用说了,你那点破事我还不知道,你可知赵存义为什么要为难你?”
靳小川一脸茫然,轻摇下头。
“那是你挡了人家的路,你可知道这个总旗的位置,本来是赵存义小舅子的,人家可是上下打点好了,没想到你的两千两一上缴。”老罗说着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