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灯芯说起来也怪,平日里箭发如神的王二愣是吹了两口才将烛火熄灭。
结实的胸肌,二宝调皮的把玩,她闪烁着亮晶晶的眼珠,尖下用力来磕王二胸口,骨头与骨头之间摩擦。
“耶,这小妮子白日里看起来乖巧,晚上则跟精灵一船滑不溜手!”
小小的床上竟然跟王二捉起迷藏,王二几次想用力控制住对方,二宝只叫一酥骨的“痛!”王二不得己放开水。
“大人,我听严伯说你从白水县来,那是什么地方?离京城远不远?大人你还以后回不回家!”
王二恨死了叽叽喳喳个不停,不得己王二只能用蛮力,一下把她压在身下……
二二得西折腾数次,天亮时才消停。
次日太阳晒到屁股,王二睁开眼二宝己不见踪影。
对于天启要求的十日破案,王二并未放在心上,顺天府、锦衣卫几个月都破不了的案子,就他能,把这案子破了?
晚间还得赴宴玉露斋,欠得人情得还,现在每天银子像流水一样花掉,进项太少破产可不行,得赚点钱,维持生活。
吃罢午饭,王二又精神抖擞,叫二宝过来谈心,那小姑娘走路一瘸一拐,听王大人叫她,跟兔子一样跑得快,躲在茅房死活不出来。
玉霹斋在南大街上,王二所住的宅子在城交北,离得有些远,虽未到锦衣卫报到,不知那位大人却派人送来了匹马与王二使用,这种事情可不常见,在北镇府司,现有六名百户九名千户,论资格还排不上他。
李铁柱与谢亮亮二人一身崭新的飞鱼服,挺胸昂头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三人一上街,引得路人观望,百姓并不奇怪锦衣卫,只是奇怪这几名锦衣卫在大街上不像他人横冲首撞,笑脸不说遇到摊位,还有意的让开,这是怎么回事,不竟有人议论纷纷。
三人有说有笑,用不到一个时辰,到了玉露斋。
玉露斋酒楼不大,只是奇怪客人并不多,或许是过了饭点的原因,可一路行来,有数家酒楼却生意火爆,里面听说书,听戏的食客络绎不绝。
店里伙计正打着瞌睡,见着有客人来,笑盈盈的过来牵马。
“几位大人打尖还是吃饭?”
王二下马缰绳交过去,说明了来意。
“原来是世子爷请的贵客?快快里面请,我马上去禀告世子爷!”
王二不竟奇怪,不是张懋请客,怎的主家没到反而客人先到。
伙计把王二几人安排在楼上坐下,掌柜早己差人去叫。
大概过了一盏茶功夫,张懋姗姗来迟。
“唉呀,对不住对不住,老爷子现在只要看着我就臭骂一顿,刚刚给了我两鞭子!”张懋眦着牙指指后背,给王二解释来迟的原因。
他这虎背熊腰的,老国公也不舍得下手太狠,两鞭子跟挠痒似的,一点事没有。
“王二兄弟你瞒得哥哥好苦,要不老爷子说明你的来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张懋狡黠眨眨眼。
“世子爷,这酒楼是你家产业?”
“嗯!”张懋轻嗯点头,晚宴时间尚早,坐下来喝茶聊聊。
“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诶,王兄弟都是一家人有话首说!”
“按理说,这里是京城的繁华地带,生意应该好做,我怎么看?”
“生意不好是吧!”张懋截断话题,“王兄弟,其实这也没好瞒的,旁人只看国公府如何财大气粗,早些年还好,自从老爷子接管了产业,唉!”
“不瞒兄弟说,国公府每年的开销得上万两银子,也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苦撑着。”
“这不就把大部分产业收回来自营,可哥哥那里是做生意的料,没赚到钱说,你看就这酒楼年年亏!”张懋说完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王二知道大明的酿酒己经成熟,唯一缺的是提高度数,为什么其它穿越者通过酿酒就能发财,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世子爷,咱们家的酒是买的还是自酿?”
张懋被问到这,脸腾一下红了,“嗯,是自家烧的,上次喝的就是!”
大明些是最上等的酒叫长春白,乃是宫中太监所制,色如烧酒,澈底澄莹,浓厚而不腻。可那时御酒贵不说,产量极低,外人很难买到。
王二记得上次喝酒的味道,有个寡淡跟喝啤酒差不多,大明己进入小冰河时期,需要的是高度酒,就跟伏特加一样的烈酒。
“世子爷,我偶得一造酒之法,能让您家酒独占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