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你买这么多粮草,目的为何?”秦老板问完斜眼瞅着王二。
“噢,我听闻山西大同去年大旱,打算运一笔粮草过去,以解百姓燃眉之急!”
据《明史》记载,天启三年,南畿、浙江、湖广、江西九府旱,山西大旱,此外,该年大同还发生暴风天气,“三月,大同暴风,屋瓦飞动,三日而止。”
“噢?公子真是大义!”秦老板一竖大拇指,心中却在腹诽。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大同是什么地方,无论大同本地,天堂之日草原粮草奇缺,做生意就做生意说得这么高大上,脸皮比城墙还厚!”
“可这条粮道可是西大粮商的自留地,别人想插上一脚,哼,你兵部右侍郎跟我们身后的大员比起来屁都不是!”
“这小子面生,必然没什么本事,年轻人想创业是吧,那叔叔就给你好好上上一课!”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王二说的大气凛然,跟真的似的。
“好,王公子,你这20万两的粮草,按现价一石1。2两来算!”秦老板拿过算盘,噼哩啪?几下。
“总共能买17万石粮食,要是装车~得两千辆马车!你看?”
“可,那咱什么时候能去看货?”王二反问一句。
“唉呀王公子是个爽快人,明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秦老板喜得连连拍掌。
两人谈完事,秦老板留王二吃酒,王二借故推辞,最近酒厂那边出了点事,他留下一万两定金匆匆离去。
秦老板亲自相送,目送王二几人远去,秦老板面露凶光。
“老爷?”三掌柜上前想问被他抬手止住,两人回到厢房。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应下这单生意?”
“这个姓王小子,命大的话丢20万两银子,如果他敢跟着粮队一起走,嘿嘿小命也得留在大同。”
“只是这个小子,跟那边有没有联系?你去派人打探一下这小子道道!”
三掌柜下去找人办事,秦老板哼着小曲回去找小妾谈心。
王二三人赶到玉露斋酒坊之时,只见院中灯火通明,一个男子满身是伤,脸上到处是血,己经打得不样。
世子张懋听闻王二来了,迎了出来。
“王兄弟,不好了,有人惦记上咱们的酒,你看看他们收买这小子,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咱们的秘密差点就给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