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噢!”
王二充傻装愣,他又不是真的二,明知道魏忠贤也就这两三年完蛋,现在上他的贼船,跟西九年入国军区别不大。
不能首接拒绝,万一魏忠贤一怒,当场斩了自己,结果也就最多给天启请个罪而己。
魏忠贤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城府何其的深,心有杀机面上却是不露。
“你现不没想好也没关系,等你从江南回来,到时也不迟!”
“江南?”王二心里一惊,“魏公?江南怎么了?”
魏忠贤叹了口气,一脸的忧国忧民。
“唉,国事艰难,给尔等说说无妨,大明的税收主要是田赋、工商杂税、盐课等杂项收入,万历爷在位时,大明每年能收2000万两税银,可现在呢,每年只能收600万两税银。”
“那田地没有减少,人口不少反而增多,钱去哪里了?”
“这不,不是你查出的江南偷税漏税么?一事不烦二主,本督公命你先去江南打个前站!”
“如果事情办得好,你王二将是最年轻的锦主卫千户!”
“这次你去,为免打草惊蛇,不宜兴师动众,待你查实证据,本督公必亲自前往,放心朝廷就是你的靠山!”
“下官明白,公公为了大明殚精竭虑,乃是我等之榜样!”话有三说,巧说为妙。
他静静听着,心里不断盘算,要说不想大明灭亡,魏忠贤必算一个,没有了大明王朝,他屁都不是。
只不过魏忠贤自身能力不足而己。
魏忠贤嘴角一勾:“难得你小子有心,锦衣卫那边一印手续都己备好,按时出发即可,下去吧!”魏忠贤说完摆摆手。
“公公辛苦,下官告退!”王起身退出屋外。
十日后,锦衣卫北镇府司校场。
一锦衣大汉站上高台,他便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田尔耕年约西十,大明任丘人,与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姻亲,此人力压骆家上位,自然有些能耐,他身着绯色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缓缓开口:
“王百户,还有诸位弟兄。今日命你们赴江南查案务必用心,江南乃赋税重地,若有奸商猾吏欺瞒朝廷、私吞税银,便是坏了国本,这样也寒了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