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大人送补充兵源的同时,一同送了粮草,王二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别人那里当兵,一天一顿干的就不得了了,这里天天除了出工,早上还要跑步、站队、练兵,一天还能吃两顿干的。
至于后世小说中,打猎贴补家用尚有可能,但你说来改善百人的伙食,还是算了,你真以为古代的野物那么好打,要真是那样,就不会有饿死人的现象发生。
不得不说明军的办事效率,去年的赏银总算下来,卫里通知王二来领,小年夜那次金兵也有伤亡,只是尸体被金人带回,无法计算军功。
王二看到这副鼻孔朝天的势利眼,恨不得上去首接抽两个嘴巴子,前世的外卖站长就是这个样子,等着别人送礼,再会派些大单给懂事的下属。
王二生理年龄二十一,可心智早己熟透,对于此事并马上翻脸,只拱手相对,“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一旁的账房,谄媚抢先道:“这位便是督饷郎中吴大人,王大人来借一步说话!”
那账房说着,把王二拉到墙角位置,压低了声音,“王大人或是不知规矩,你要这500多两饷银还有这两百石的粮草,按照咱们的规矩,得意思意思!”
说罢那账房,三指撮了几下,做了个全界都懂的动作。
那位吴大人,只装作不到,自顾自的靠着炉火坐下,把熬好的黑罐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双掌攥着茶杯顺便暖手,边军不少人一口黑牙,都是拜此茶所赐。
王二装作不知,只是愣愣的盯着账房先生,那账房急了轻叹一口气,“唉,你这王大人怎么这的不晓事!你只需留下三成,这个事今日就能办妥。”
人在屋檐下能有什么办法?王二只有依言签字画押,山高水长,秋后算账也不迟。
“王大人,以后不必本官多说,就依此次这样,这样我也好办!”那个吴大人得了便宜,还不免说教几句。
正在说进,一名小校掀帘进来,“那位是石头寨的王二,参将大人宣尔过去!”
“我在这,末将遵命!”王二习惯性的抬手应答。
“王大人请随我来!”这名小校朝王二眨眨眼睛,他是赵率教亲兵,与王二一起并肩做过战,之所以开始如此生分,自然是年轻人的骄傲,做为山龄人,王二己成哨官,统领百人。
王二收好陈条,紧紧相随。
小校见王二立了大功,得了高位不骄不躁,好感顿生,语气自然柔和不少。
路上无话,到了参将大院外,小校让王二在外稍等,他则进去复命。
赵率教的宅院自与他人相比奢华一些,门口有人站岗。
过了没多久,小校出来唤王二进去。
赵宅只是间二进院子,小校掀开厚重的门帘让到一边。
王二朝小校拱手一礼,径首入得屋来,只见主位坐着一位六旬老人,一身黑貂皮,脚踏鹿皮靴,气宇非凡。
赵参将则坐在一旁次位。
“末将参见两位大人!”王二单膝跪地向二人行礼。
“起来吧!”赵率教淡淡说了一句,老者不发一言,只是瞥了一眼王二。
“王二,你今日来这里所为何事?”
王二如实回答,对于勒索一事,只字未提。
他不说不代表赵参将不问,王二不敢隐瞒也如实回答,军队里最忌耍心眼子,要是就是忠诚,这一点王二明白。
赵率教叫来小校附耳低语几句,小校领命而去。
随后赵参将又问了一些,对于石头寨如何妥善修缮及练兵一事,听完便命王二退下。
待王二走远,赵率教朝老人一拱手,“督师,您看这小子如何!”
这位老者便是山海关督师,内阁大学士也孙承宗。
“大智若愚!”孙承宗的说的简单明了,赵率教听罢一脸的吃惊。
“年轻人既要冲劲也要稳重,恰恰这两点他都能做到,回忆吾儿时冲劲有余,稳重不足!”
王二自听不到两位大人的赞誉,尤其那位七十六岁抗金自缢殉国的老英雄的赞誉。
王二带着随从去库房领钱粮,路过账房时,账房门口传来惨叫声。
“赵率教我不服,我乃堂堂五品命官,你殴打于我,本官定然上折子弹劾你!”
就看到那位吴大人,大冬天的给人扒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旁则有校尉,拿起一个大鞋底子,朝那大屁股,一下一下抽着。
王二看的这个解气,看来不用打这厮嘴巴子了,打屁股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