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至少也要等她缓过神来才行啊,她也需要休息的不是吗!
至少、至少也要等她组织好语言来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些话事情给转述成语序逻辑都没有问题的话语来才是啊。
胡桃闭口不言,只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刘蕊。
然后她就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了。
“欸你这丫头!”
刘蕊跟着胡桃的脚步从厨房走了出来,然后她又眼睁睁的看着胡桃往楼上卧室走,急得不行,“你说句话不好吗,非要急死我你才满意是不是!”
从小到大,刘蕊对付稍有不听话的女儿时,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了。
不仅是她,或许是东亚许多小孩都经历过同样的家长。
以威胁孩子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胡桃在听到刘蕊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时,身体明显一僵,连脚步也停了下来。
曾几何时,胡桃十分惧怕刘蕊所说出口的这句话,只要她每次一说这话,胡桃都是无有不听和无有不应的。
是害怕刘蕊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吗?
也不完全是。
但胡桃始终记得,如果刘蕊发现这句话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的话,那么她就会说出许多更为激烈的威胁话语来。
包括但不限于把她送走或是不给饭吃。
胡桃是刘蕊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一手将养大的女儿。
所谓知女莫若母的这个说法并非不是没有道理的。
刘蕊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说出些什么话能戳中胡桃的痛处了。
没有人比她了解。。。。。。
*
而刘蕊在看到自家女儿的身影明显顿住的时候,她只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的那套教育小孩的方式是有用的,这不,胡桃她不就乖乖的了?!
只是刘蕊的喜滋滋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就看见胡桃的脚步又动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再是一言不发。
胡桃留下一句,“我想休息一会儿再说。”
就自顾自地回到了二楼卧室,把门关上了。
独留刘蕊一个人停在原地跟找不着北似的。
。。。。。。
另外一边。
华城仁爱私立医院,瑶瑶的病房。
江屿洲是把近期以来最需要他的会议和工作都处理好了以后,这才从集团的办公大楼赶到女儿的病房。
虽然就这一天的时间,但江屿洲能看得出,Cecilia小姐是把小瑶瑶照顾的很好,因为不管怎么说,女儿脸上的笑容是要比之前多了点。
这虽然是一件好事,但同时的,也免不得让江屿洲激发出了一些醋意。
“那。。。。。。瑶瑶你是喜欢Cecilia姨姨多一些。。。。。。”
“。。。。。。还是喜欢爹地多一些呢?”江屿洲把女儿抱在怀里,闷声开口问道。
这时候的唐宁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就听到江屿洲对着女儿‘真(醋)诚(意)发(大)问(发)’了这么一个无聊至极的问题。
虽然唐宁知道,这是某人的醋坛子打翻了。
但这样的场景刚好出现在唐宁的面前的机会可不多,她作为当事人呢,更是有种难辞其咎的感觉在身上——
她能不听一听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