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只是关着,要是等被抓回来,那说不定还会有一场毒打,这也都是说不准的。
所以何必呢?
。。。。。。慢慢地,胡桃就打消了往外跑的心思。
而外面的那些人,仿佛是只受了关押她的处理方式,而未被人下达过投食投水的决策,所以没人开门,没人给她喂吃的,任凭她怎么呼喊骂街都没人理。
所以这时候的胡桃,说得再准确些,不是闭目养神,而是饿得晕过去了。
因为没有进食和喝水的缘故,胡桃几近昏厥,也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世界了。
直到林锐的进入,她的精神状态才恍惚有了好转。
一束光亮透过门口的缝隙从外头射到胡桃的头发上。
她‘噌’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直至林锐整个人的人影都笼罩了胡桃的视线,她才慢慢抬起头,把视线转向林锐的方向。
林锐看到胡桃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跟他说点什么。
但即便如此,林锐也是心下警惕,不敢轻易靠近胡桃。
毕竟他可不敢保证这个疯女人疯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在说什么,胡桃?”林锐淡生开口,还后退了半步。
“水。。。。。。给我水。。。。。。我要喝水。。。。。。”胡桃的声音听上去很小,小得林锐根本就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些什么了。
“她在说什么?”林锐不由得微微侧过头,抛了一个眼神给反光玻璃后的江屿洲。
江屿洲不言不语,只好整以暇地看向小泽和小轩。
这是在等他们两个观察后的结果。
“。。。。。。她应该是想喝水。”小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给出了答案。
之所以这样笃定,是因为小泽从进门开始就在仔细留意和观察环境了。
他很能通过一些表面情况去剖析实际问题。
就比如现在,小泽是以一种十分笃定的口吻在回答林锐的问题。
这是因为从进门开始,他除了观察和留意环境问题之外,还通过反光玻璃的投射留意过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她始终是趴在桌子上,披头散发,任由头发胡乱的遮住自己的脸。
这个行为很古怪。
小泽早在国外的时候就调查过江屿洲以及他身边的一应人物了。
胡桃自然也在其中。
而据小泽所知,胡桃是一个很注重自己颜值的女人,没什么脑子,但却会花很多时间在穿衣打扮上。
不止如此,她似乎很看重自己那张脸,无时无刻都在仔细和不留余力的保护它。
所以当小泽看到胡桃的那一秒,心里的古怪就从而衍生了。
他相信胡桃爱美的程度是不会接受自己此刻的模样的。
换句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胡桃有她得意和看重的内容,那么不管是身处何种境地下,应该都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优势’。
而当胡桃做出这个反常的行为时,那么必然是因为她遇到了什么十分意外的情况,从而迫使她不自主的放弃这份看重。
。。。。。。这个女人从被抓起,就被江屿洲关在这里。。。。。。
她肯定不留余力地想过办法逃跑,但没用。
但也不至于会做到这个份上。
还有一点,当林锐进入房间的时候,她看上去又是没精打采的,没有一点反应。。。。。。
小泽的心底片刻就有了想法。
她应该是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