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宁也听出了江屿洲的意思,但没有深究,她懒得让自己陷入那些情情爱爱的疑虑当中,太累了。
“。。。。。。”
气氛乍然就冷了下来,相顾无言。
江屿洲和唐宁对视了好几次,都故意避而不谈。
他私心想要和唐宁多待一会儿,越久越好。
也私心不想让一切落地尘埃的太快。
因为江屿洲深知小泽和小轩的意愿,他们两个跟着唐宁一块长大,自然不可能忽然跟着他。
而小泽和小轩的能力深不可测,若是江屿洲强行把他们留下,怕是也留不住的。
因为他不知道两个小孩狠起来能做到什么地步。
江屿洲不敢、也不敢去赌。
“江先生,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就谈,不方便。。。。。。那我就走。”
唐宁等不及了,也不想再继续等。
有些事情再不说,她会为此吃不好饭很久的。
毕竟江屿洲。。。。。。从来也不是个什么好惹的人物,当年的事情恐怕还会找她麻烦。。。。。。
或者,他也许会把当时的麻烦以小泽和小轩的监护权来囊括和威胁她。
唐宁赌不起,也不想赌。
她懒得和江屿洲兜圈子。
有什么话,只能在今天,在现在,说清楚。
否则等瑶瑶的身体大好后,唐宁自然会想办法在第一时间带两个孩子走。
“啊?哦哦,好。。。。。。”江屿洲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是拖不住任何时间了,只好应下来。
“那。。。。。。你想怎么样呢?”
男人的心绪明显是不在线的,但唐宁却拿不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唐宁微微晃了晃头,算了,她继续纠结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既然江屿洲让她说,那她就说。
说她自己的一切诉求。
“小泽和小轩的监护权,你不要肖想。”
“那是我的。”
唐宁用了‘肖想’二字,那么这两句话,就明晃晃地变为警告了。
但下一句,唐宁话头一转,却又开始说起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那天晚上——”
“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对不起你,但只要你不跟我争和小泽小轩的监护权,其他的要求任你提。”
“只要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