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荔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不光是身体的颤抖,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每一句话也都是颤抖着声线的。
“月月她爸,你瞧见了没?!”
“那个女人究竟是只和唐宁长得相像,还是说,唐宁根本就没有死啊!”沈青荔睁大双眼,出门时惊喜打扮过的妆容已经凌乱了一半,她哑着声音呜呜哭着,还处在惊魂不定的状态。
江齐仁与之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我怎么知道!”
中年男人实话实话,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狠厉。
虽然他不知道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唐宁本人,但要是被他查出点什么的话,江齐仁自然也不介意让这个‘唐宁’再死一次。。。。。。
江齐仁没有忘记,他一直记得,那笔钱很是丰厚,但尽管是那样,他那早已被堆砌起来的奢靡作风也很快就把那笔巨额保险所带来的的收益花光了。
而江齐仁也知道,要是现在唐宁‘活过来’,保险公司找他把那笔钱要回来,江齐仁他也是拿不出一个子来的。
至于真的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那就另说了。
江齐仁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那江衡和江屿洲能不清楚吗?
他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凡是进了他的嘴,哪还会有能让他吐出来的道理?!
所以。。。。江齐仁就只剩下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了。
既然当年的死亡讯息是假的,那他也就不介意让这件事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事实。
对,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掩盖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
但江齐仁并不知道江衡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件事,也不会预料到江衡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
毕竟是知父莫若子。
江齐仁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在江衡很小很小的时候,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他清楚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别说唐宁是他孙子孙女的妈咪了,就算是江屿洲和江衡,他的两个亲儿子,也可以是江齐仁用来算计的棋子。
更别说是他们的命了。
江衡就不说了,他只是江齐仁的私生子而已,原本就是个不被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但江屿洲可不一样,他是江齐仁和沈青荔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子,同时也是江沈两家的来往桥梁,是个重要关系的纽带。
可结果呢?
他不也照样是个不被爹妈疼爱的小孩。
更甚至,和亲爹江齐仁要闹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江衡就是用脚指头想想也会知道,江齐仁,和他一样,都不过是块弃子,是个随时都可以被江齐仁抛弃的累赘。
哦不,不该说是累赘。
该说。。。。。
是祥子。
是牛马一样的存在而已。
江衡十分清楚江齐仁大概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所以即便这件事他会暂时压制下来不告诉唐宁他们,但他也会想办法把唐宁保下来。
这是一定的,他会做到。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赶紧、赶紧让人快去查查啊!”
沈青荔是最受不了江齐仁这幅样子的。
分明没什么本事吧,却又喜欢装模作样的假装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