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最后沈青荔还是把任务交代给了自己的女儿江秋月。
哪怕她清楚女儿的能力根本抵不过江衡和江屿洲。
但那又如何,她自己跟江屿洲根本不亲近,再者说那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女人也是跟江屿洲一起的,沈青荔就算再怎么也是不会找上他的。
而至于那个江衡嘛。。。。。。
一个情妇生出来的私生子,就算是自愿跪下给她提鞋,也是不配。
更何况还是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去交给那个女人的儿子办?沈青荔也不傻。
。。。。。。
江秋月收到沈青荔的任务,侧身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的,除了陶心冉不在场而已。
本身那个和胡桃长相相似的女人就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江齐仁刚刚的脑子虽然不怎么清醒,但江秋月多多少少也会动点脑子,自然而然的就把陶心冉支开了。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沈青荔和江齐仁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很轻易就能被人看出些什么来。
有些事,还是不能叫外人知道太多。
至于江衡嘛。。。。。
是江齐仁让他跟着一块上车的,所以即便沈青荔和江秋月不喜欢,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对其发难。
等着江秋月打完电话之后,江齐仁伸手捏了捏眉心,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来,继而再次开口。
只是这是他的目光是对着江衡的。
“阿衡啊。。。。。”
江齐仁意味深长地看向江衡,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江衡连忙点头应下,“爸,您请说。”
江齐仁虽然蠢,但也不失为也是只某种程度上的千年老狐狸。
否则只凭借他的蠢,凭借这江家的地位和钱权,也不能让一部分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这是江衡一直都知道的一点。
所以当此刻,江齐仁只低声叫着他的名字,伸手拍他肩膀的时候,江衡还是会因为拿捏不准对方的意图而做出一副微微颤抖的模样。
“这阵子,真是难为你呆在江屿洲的身边了。。。。。”只听江齐仁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吐出这句话来。
“没事的爸,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江衡低眉顺眼地回复道,不论是语调姿态还是什么,都不叫江齐仁挑出一点错处来。
只是这话的话音落下来,江齐仁却久久不出声。
江衡也始终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