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两个的内心是窃喜的。
尤其是沈青荔。
母女两个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她们默着不出声,静等着江齐仁开口吩咐。
有些事情,只不过是江齐仁一句话的事情。
即便他的能力不敌江屿洲的管用和有信服力,但这并不影响他依然在许多人面前都说得上话和办得了事情。
而沈青荔和江秋月母女两个,就只能依靠着江齐仁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些东西过活。
倒也不是说沈青荔这些年是一点儿产业都没搞出来,而是她们沈家早就家道中落了许多年,凡事再怎么样也是需要江家这边的亲家帮衬一二。
所以就算沈青荔是想要和江齐仁隔开,单独搞出点什么来,也是不行的。
“。。。。。。”
“囡囡啊。。。。。”
随着江齐仁的一声呼唤,江秋月赶忙应下,面上喜笑颜开的,不加任何一点喜悦在表达自己的心情。
之所以这样,是她和江齐仁相处多年,从小到大总结出来的规律。
江齐仁就喜欢江秋月这幅不加任何掩饰的傻样。
他可以任用江屿洲,任用江衡,又或是别的什么人,极少极少会用到江秋月。
很少让她去办点什么关键的事情。
但其实这个很少,也并不是代表就没有过。
早在之前,江齐仁和沈青荔就同心协力的劝过江秋月,想要她去医院看望瑶瑶,以便于可以见到江屿洲,稍微让两方的关系缓和一二。
可是事实呢?
倒也不是说江秋月没有做到,但绝对不能算是她把事情给办好了。
虽然后来江齐仁和沈青荔还是如愿见到了江屿洲,但事情的根本问题没有解决呀,后来他们父子两个还是闹了不愉快,道阻且崩了。
所以由此可得,江秋月始终不是个有什么大本事的人。
至少在江齐仁的眼里是这样。
有沈家那边的因素残留,也有他把这个女儿保护地太好的原因。
总之,到底还是不中用呀。
。。。。。。
江齐仁在心底沉思了一会儿。
他快速地过了一遍江秋月和江衡身上分别存在的问题,细细思考了起来。
他的这两个儿女,看上去都不怎么堪重用。
要不就一起用了,也借此机会看看分别的表现。
当然,也不完全是这样。
江齐仁还打了另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