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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裴千雪就算是头铁,也第一次闭口不言了。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但她没想到江屿洲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叫住她。
“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什么都可以。”
“裴千雪,不如你先说?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来个坦白局,凡是你们想知道的,我都会好好回答的。”
江屿洲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上来了,裴千雪内心的那股说话欲望也蹦不出了。
她张张嘴,迎上江屿洲肯定的目光,但她还是有点些许的不放心,讪讪开口道,“真的?”
她不太信。
是个人应该都不会喜欢其他人说出来的某些话,更何况这些话还是质疑,是要当事人推翻从前许多事来承认的一些话。
这是个一定会得罪人的程度。
裴千雪就是担心自己情绪上头没把事情拿捏好到应有的程度,所以她才会闭嘴。
“当然。”江屿洲颔首点头。
但既然现在正主都发话了,那她也就只好有话不吐不快了,本来她也是要憋不住说这个了。
“好,那我讲了。”裴千雪也跟着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江屿洲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咳咳。。。”这是裴千雪每次准备大说特说的开场白。
一定要轻咳两声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样才会有那味儿。
“江总。。。哦不,江屿洲,那我来问问你。”
“你刚刚的那些话,我说实话,并不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男人不可信。”
“尤其是你的心上人不是一直都是胡桃吗,现在你又搞这出,怎么,转性了,是觉得有了孩子之后,我们宁宁也可以是一个不错的工具人了?”
裴千雪话越说到后面,越是难听。
因为越说,她就越容易代入情绪,想起唐宁那些年受过的气和委屈。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阴阳怪气和嘲讽江屿洲,每一句都很难听。
裴千雪越说,情绪越激动,她恨不得冲上去给江屿洲两巴掌的程度。
还好被唐宁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阿雪,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