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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沈主暗影渗透四方(第1页)

靖难元年八月二十,云州城郊的一处农庄,青瓦白墙、竹篱环绕,看着与寻常农家别无二致,唯有往来庄客眼底的警惕,藏着几分不寻常。谁也不曾知晓,这看似普通的农庄地下,竟是另一番天地——魅影营的总部,便隐匿于此。入口藏在谷仓深处的夹层里,需精准转动三处暗格机关,厚重的石门才会缓缓开启,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顺着石阶往下走十余丈,一间宽敞恢弘的地下厅堂赫然显现,灯火如昼,四壁悬挂着详尽的各地舆图,案几上堆满了标注着密字的卷宗,十余名劲装女子各司其职,或誊抄密报,或标注地图,神色肃然,唯有笔墨翻动的轻响,打破厅内的静谧。沈凝华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静静伫立在最大的那幅大曜全图前,指尖握着一支炭笔,在京城、朔州、江南三个方位,重重画了三个圈,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冷光。“红袖。”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没有半分波澜,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名红衣女子应声上前,身姿利落,躬身行礼:“统领。”“京城线,进展如何?”沈凝华目光未离舆图,语气平淡,却字字透着审视。红袖迅速展开手中的密报,语速利落:“回统领,已成功渗透三个关键层面:宫中太医署安插两人,借收买药童之便,可获取陛下萧景渊的病案梗概;太子府布有三名侍女,其中一人已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能近身伺候。“不够。”沈凝华缓缓摇头,炭笔在京城的圈上重重一点,“太医署要的不是病情描述,是萧景渊的真实脉案、每日药方,半点不能遗漏;太子府需盯紧他的日常行程、接触的官员、研读的文书,甚至是私下的言谈。”“是,属下即刻安排。”红袖连忙提笔记录,不敢有半分懈怠。“青鸾。”沈凝华转而唤道。一名青衣女子快步上前,躬身回话,语气沉稳:“朔州线已全面铺开。我们在朔州城内开设了三家掩护店铺——粮店、布庄、酒楼,皆为合法经营,无人起疑。粮店掌柜老周,已成功搭上朔州户部的一名主事,借着高价售粮的由头,套取了不少内部秘闻。”“说具体些。”沈凝华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朔州现存粮食,仅够支撑两个月,军队欠饷已达四个月之久。三天前,西城守军爆发小规模哗变,士兵们忍无可忍,斩杀两名克扣粮饷的军官,后被萧景睿的亲兵镇压,当场处决三十七人,杀鸡儆猴。”青鸾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另外,北狄承诺的第二批援助,确实迟迟未到。据探查,北狄内部爆发继承权之争,三王子阿史那突利正与其他王子相互制衡,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南顾,援助之事,早已被搁置。”沈凝华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个消息至关重要。即刻派人潜入北狄,确认阿史那突利的真实处境。若他深陷困境,亟需支持,我们可暗中相助——但切记,一切需以商队名义行事,绝不能暴露魅影营,更不能牵扯出王爷与北境。”“属下明白。”青鸾躬身应下。“紫烟。”布置完所有任务,沈凝华迈步走到厅堂中央的沙盘前。这沙盘制作精良,将大曜的山川地势、城池关隘,尽数清晰呈现,三方势力用不同颜色的小旗标注分明:红色代表京城朝廷,蓝色代表朔州萧景睿,黑色代表北境萧辰。“诸位,”她缓缓转身,环视在场的魅影营骨干,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穿透力,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凛,“王爷有令,未来三个月,是情报战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们要全力以赴,做好三件事:第一,紧盯各方势力,摸清他们的真实动向,一举一动,皆要上报;第二,在各方核心要害之地,安插我们的人手,建立稳固的情报网;第三,必要之时,执行定点清除,以最小的代价,打乱敌方部署。”定点清除四个字,她说得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场众人都清楚,这四个字的背后,便是暗杀,是不见硝烟的杀戮。“统领,若要执行暗杀,首要目标是谁?”红袖忍不住开口询问,眼底带着几分凝重。“眼下,还未到那一步。”沈凝华摇头,语气沉稳,“但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京城方面,丞相杨文远、禁军统领周武、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这三人皆是朝廷支柱,若他们意外身亡,朝廷必乱;朔州方面,魏庸、刘康,是萧景睿的左膀右臂,掌控朔州政务与军务,除掉他们,便是断萧景睿的手脚;江南方面,陈霸先是二皇子私军的核心,他一死,萧景浩的三千私军,便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但记住,暗杀是最后的手段,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我们的首要任务,始终是情报。一句精准的情报,足以抵得上十万大军,足以让王爷在乱世之中,占据先机。”,!“属下遵命!”在场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地下厅堂。散会后,骨干们纷纷离去,各司其职,地下厅堂又恢复了往日的静谧。沈凝华沿着石阶,缓缓回到地面。此时已是深夜,农庄内外万籁俱寂,唯有虫鸣阵阵,伴着微凉的夜风,回荡在庭院之中。她抬眸望月,一轮残月高悬夜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不敢有半分松懈。“统领,王爷来了。”一名隐匿在暗处的守卫,悄然现身,低声禀报,语气恭敬。沈凝华转身,只见萧辰独自一人骑马而来,未带任何随从,一身素色劲装,身姿挺拔,月光洒在他身上,添了几分温润,却难掩骨子里的威严。“王爷。”她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萧辰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这里倒是隐蔽,若不是有人引路,寻常人,根本找不到这魅影营的总部。”“魅影营行走于暗影之中,见不得光,唯有藏得隐蔽,才能安心搜集情报,不辜负王爷所托。”沈凝华轻声回应,随即引着萧辰,走进一间僻静的厢房,点亮油灯,昏黄的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情报网各方势力的动向,都摸清了吗?”萧辰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语气凝重。沈凝华将方才对骨干们布置的任务,以及各方线路的进展,简要向萧辰禀报了一遍,没有丝毫隐瞒。萧辰静静聆听,手指轻轻在桌案上轻叩,目光深邃,似在思索。听完禀报,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北狄的情况,至关重要。阿史那突利若真陷入继承权之争,亟需支持,我们便帮他一把——但不能白帮,要让他拿东西来换。”沈凝华抬眸,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王爷,不知要让他拿什么来换?”“战马,优良的种马。”萧辰语气坚定,字字清晰,“北境骑兵,最缺的就是良种战马。你派人去见阿史那突利,告诉他,我们可以暗中为他提供粮食和铁器,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但他必须用足够数量、足够优质的种马交换,越多越好。切记,全程以商队名义接触,绝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更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属下明白,即刻就安排人手,前往北狄接触阿史那突利。”沈凝华连忙点头,将此事记在心上。“江南那边,”萧辰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疑虑,“老二萧景浩,素来志大才疏,胸无大略,却野心勃勃。三千私军,在江南腹地,足以割据一方,但要争夺天下,还差得太远。他暗中养兵,拉拢江南世家,背后一定还有人撑腰,绝不会这么简单。”“王爷怀疑是谁在背后支持他?”沈凝华轻声问道。“要么是江南世家,想割据江南,保全自身利益;要么,是江湖势力。”萧辰语气凝重,“你即刻派人严查江南江湖,看看近期有没有什么大的门派异常活跃,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能暗中提供支持的大帮会,他们很可能就是萧景睿背后的靠山。”“属下遵命,定会彻查江南江湖,绝不放过任何线索。”萧辰目光落在沈凝华身上,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打算亲自去京城,对不对?”沈凝华一愣,随即点头,没有隐瞒:“王爷慧眼,属下确实有此打算。京城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踞,太医署、太子府,每一处都至关重要,其他人去,属下不放心,唯有亲自前往,才能拿到最核心、最精准的情报。”萧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也有几分关切:“我就知道,你做事,向来周全。京城乃是龙潭虎穴,锦衣卫无孔不入,眼线遍布朝野,即便你擅长易容,行事隐秘,也务必小心谨慎。朝中之人,个个老奸巨猾,眼神毒辣,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身份,陷入险境。”“这是本王的玉佩”你拿到,京城找济世堂。会给你一切帮助。沈凝华心中一暖,自她投奔萧辰以来,他始终信任她、重用她,这份知遇之恩,她始终铭记于心。她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谢王爷关心,属下定当谨言慎行,小心行事,绝不暴露身份,一定将京城的核心情报,顺利带回,不辜负王爷的信任与嘱托。”“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萧辰起身,目光又叮嘱了她几句,“保重自身,我等你的消息。”“属下恭送王爷。”沈凝华躬身相送,看着萧辰翻身上马,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泛起一丝细微的波动,眼底也多了几分坚定——她定不会辜负王爷的信任,定能顺利完成任务,为北境,搜集到最精准的情报。八月二十五,京城。历经五日奔波,沈凝华终于抵达京城。她易容成一名三十多岁的江南药商,化名沈华,身着锦缎长衫,面容普通,气质谦和,与寻常走南闯北的药商,别无二致,丝毫不会引人注意。,!城南的“济世堂”药铺,便是萧辰口中的暗桩据点。药铺不大,装修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往来抓药的百姓络绎不绝,生意十分红火。沈凝华走进药铺,装作抓药的样子,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店内的布局,很快便看到了柜台后,那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孙掌柜。孙掌柜看似普通,眉眼间却藏着几分精明,他抬眸看向沈凝华,目光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上前,语气谦和:“这位客官,想买些什么药材?”沈凝华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在下沈华,从江南而来,带了些上好的药材,想请孙掌柜帮忙掌掌眼。”她说着,悄悄露出了手中的玉佩一角。孙掌柜看到玉佩,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不动声色地引着沈凝华,走进后院的厢房,关上房门,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属下孙老头,见过沈姑娘。王爷早已传信过来,告知属下姑娘今日抵达,属下已在此等候多时。”“孙掌柜不必多礼。”沈凝华扶起他,语气急切,“此次前来,首要之事,便是接触太医署的李太医,获取陛下萧景渊的真实病案。不知孙掌柜,可有办法?”孙掌柜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沈姑娘放心,属下早有准备。李太医每月十五、三十两日,都会来济世堂坐诊,为百姓看病,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从未间断。明日便是三十,他上午会准时过来,这是接触他的最好时机,万万不可错过。”“多谢孙掌柜。”沈凝华微微颔首,又问道,“不知这位李太医,为人如何?性情怎样?是否容易拉拢?”“李太医此人,精明圆滑,贪财好利,但行事极为谨慎,口风很紧。”孙掌柜缓缓评价,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他负责陛下的日常诊脉,朝中大小官员的病情,也多由他诊治,知晓许多朝廷秘闻,尤其是陛下的身体状况,更是了如指掌。但想要从他口中套取情报,绝非易事——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沈凝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孙掌柜请讲,他的弱点是什么?”“好赌。”孙掌柜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太医嗜赌如命,前段时间,在城西的鸿运赌坊赌钱,输了三千两银子,无力偿还。赌坊的人已经放话,若是月底之前,他还还不上这笔赌债,就要剁了他的一只手,废了他的太医之职。他这几日,正为此事愁眉不展,焦头烂额。”沈凝华心中一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三千两银子,便能换得萧景渊的真实病案,这笔买卖,很值。孙掌柜,可知这鸿运赌坊,背后是什么人撑腰?接触李太医时,需不需要避开什么?”“鸿运赌坊背后,是锦衣卫的一个千户,势力不小,在京城地面上,十分嚣张。”孙掌柜语气凝重,提醒道,“沈姑娘接触李太医时,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身份,也不可留下任何痕迹。若是被锦衣卫的人察觉,不仅姑娘自身陷入险境,属下这处据点,也会被连根拔起,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孙掌柜放心,属下自有分寸。”沈凝华语气坚定,“明日李太医前来,属下会以药材商的身份,主动接触他,先以重金利诱,再点出他的困境,双管齐下,定能让他交出陛下的病案。”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济世堂便开门营业了。不多时,李太医便如期而至。他身着一身太医官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看似仙风道骨,眼神中却藏着几分疲惫与焦虑,想来是为赌债之事,彻夜难眠。李太医径直走到济世堂的诊桌前坐下,拿出脉枕,便开始为百姓诊脉。他坐诊一个时辰,先后看了十几个病人,开方抓药,动作熟练,却始终眉头紧锁,神色不佳,显然是心不在焉。午时时分,前来抓药、看病的百姓渐渐少了,李太医收拾好东西,便准备起身离去,神色匆匆,显然是想尽快回去,想办法筹措赌债。就在此时,沈凝华缓缓走上前,语气谦和,微微拱手:“李太医留步。”李太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凝华,眼中带着几分疑惑,语气平淡:“你是何人?找本太医,有何贵干?”“在下沈华,江南药商,此次前来京城,带来了一批上好的长白参,听闻李太医医术高超,眼光独到,特意前来,想请李太医帮忙掌掌眼,看看这批药材的品相,也好定个合理的价钱。”沈凝华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李太医面前,神色恭敬。李太医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一支品相极佳的野山参,色泽鲜亮,须根完整,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珍品,价值不下五百两银子。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警惕起来,眉头紧锁:“沈老板如此客气,恐怕不止是让本太医掌眼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沈凝华见状,心中了然,语气依旧谦和:“李太医果然精明。此处人多眼杂,不便详谈,可否请李太医借一步说话,到后院厢房,容在下细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太医犹豫片刻,看了看锦盒中的野山参,又想到自己的赌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便随你去后院一趟。但若是沈老板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本太医,可不会答应。”两人一同走进后院的厢房,沈凝华关上房门,转身看向李太医,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李太医,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想请李太医帮个小忙。听闻李太医手头有些紧,被赌债之事困扰,在下愿意出手相助,帮李太医还清这笔赌债。”李太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急促:“你……你听谁说的?本太医何时欠了赌债?沈老板,休要胡言乱语!”“李太医,事到如今,就不必隐瞒了。”沈凝华语气平静,从袖中取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放在桌案上,轻轻推到李太医面前,“这是三千两银票,足够还清你在鸿运赌坊的赌债了。至于在下是如何得知的,李太医不必深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太医需要这笔钱,而在下,只需要一样东西。”李太医目光紧紧盯着桌案上的银票,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贪婪与挣扎。三千两银子,对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有了这笔钱,他不仅能还清赌债,保住自己的手,还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太医,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他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眼前这个江南药商,必然会提出十分苛刻的要求。挣扎许久,李太医终于抬起头,语气沉重:“你想要什么?若是让本太医做背叛朝廷、谋害陛下之事,本太医,宁死不从!”“李太医多虑了。”沈凝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在下所求,并非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想请李太医,将陛下萧景渊的真实病案,交给在下。包括他的脉案、每日的药方、病情的预后,所有细节,半点都不能遗漏。只要李太医答应,这三千两银票,便是你的了。”李太医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语气急促:“你……你竟然想要陛下的病案?你到底是谁?是朔州萧景睿的人,还是北境萧辰的奸细?”“在下是谁,李太医不必知晓,也无需知晓。”沈凝华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几分威慑,“重要的是,李太医没有选择。鸿运赌坊的人,已经放了狠话,月底之前,还不上赌债,就要废了你的手。你是太医,靠行医为生,若是没了手,不仅没了太医之职,连活下去,都成了问题。与其落得那般下场,不如帮在下一个忙,拿到这笔钱,还清赌债,继续做你的太医,安享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威逼利诱之下,李太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内心的挣扎,愈发激烈。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缓缓坐下,拿起桌案上的银票,紧紧攥在手中,语气沉重:“好,本太医答应你。但你必须向本太医保证,绝不泄露,这些情报,是本太医告诉你的。若是日后,此事败露,本太医,定不会放过你!”“李太医放心,在下说话算话。”沈凝华语气笃定,“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即便日后出事,也绝不会牵扯到李太医身上。”李太医松了口气,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陛下得的不是普通的病,是毒,慢性毒。这种毒,极为隐蔽,不易察觉,至少服用了半年以上,毒性已经深入五脏六腑,药石难医,无力回天。”沈凝华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语气急切:“毒?是什么毒?是谁下的毒?李太医,你可知晓?”“这种毒,极为复杂,是由几种罕见的药材混合炼制而成,具体的成分,本太医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药性阴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日渐虚弱,最终油尽灯枯。”李太医声音微微发抖,显然是十分恐惧,“至于是谁下的毒,本太医……本太医哪敢查?太医署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陛下的病情蹊跷,但没有人敢多问一句,更没有人敢擅自探查。前段时间,杨相杨文远私下找过本太医,只让本太医全力救治陛下,稳住陛下的病情,其他的事情,不许多问,不许多管。”沈凝华心中翻涌,杨文远?难道是丞相杨文远下的毒?还是说,他只是知情者,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又问道:“那现在的药方,难道没有一点用处吗?只能眼睁睁看着陛下,日渐虚弱?”“现在的药方,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稳住陛下的病情,吊住他的性命,根本治不了本。”李太医叹息一声,语气沉重,“依本太医所见,陛下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最多,还能撑三个月的时间,便会驾崩归天。”沈凝华沉默片刻,又问道:“太子萧景明,知道陛下中毒之事吗?他对此,有什么反应?”“太子每日都会入宫侍疾,守在陛下身边,陛下的身体状况,他自然是知道的。”李太医缓缓说道,“但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每日催促本太医,想尽一切办法,救治陛下,神色十分焦急,却从未有过一丝怀疑,也从未派人探查过陛下的病情,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沈凝华心中愈发疑惑,太子这般反应,太过反常,要么是他真的单纯孝顺,只想着救治陛下;要么,就是他也参与其中,知晓陛下中毒之事,甚至,就是他下的毒。她不再多问,从袖中又取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推到李太医面前:“这是额外的两千两,算是在下给李太医的辛苦费。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请李太医帮忙。接下来的日子,还请李太医继续留意陛下的病情,若是有任何变化,或是药方有变动,亦或是有新的太医介入诊治,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济世堂的孙掌柜,由他转达给在下。”李太医看着桌上的银票,眼中又闪过一丝贪婪,连忙点头:“好,好,本太医答应你,一定留意陛下的病情,有任何变化,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孙掌柜,绝不会耽误。”“多谢李太医。”沈凝华微微颔首,“今日之事,就有劳李太医了。李太医可以先回去,赌债之事,在下会尽快安排人,帮你还清,绝不会让赌坊的人,为难李太医。”李太医连忙收好两张银票,小心翼翼地揣在怀中,躬身说道:“多谢沈老板,多谢沈老板。若是沈老板没有其他吩咐,本太医,就先回去了。”“李太医请便。”看着李太医匆匆离去的背影,沈凝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萧景渊中毒,命不久矣,京城局势,必然会因此动荡不安,太子还有朝中各方势力,必定会为了皇位,相互争斗,血流成河。接下来的三天,沈凝华以江南药商的身份,在京城四处奔走,一边打理“药材生意”,一边暗中接触朝中官员的家眷,通过送礼、攀交情的方式,搜集更多的朝廷情报。短短三天时间,她便摸清了不少朝中动向:丞相杨文远最近频繁召见各地将领,似乎在暗中调整防务,调动兵力;太子萧景明开始学习批阅奏章,参与朝政,但重要的决策,依旧由杨文远做主,他不过是个傀儡;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最近在秘密调查一批朝中官员,动作隐秘,据说,此事与江南有关。这些情报,看似零碎,拼凑起来,却能看出,京城的暗流,早已汹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伺机而动。回到济世堂的后院厢房,沈凝华立刻取下面具,拿出纸笔,用魅影营的特殊药水,将今夜听到的情报,一一记录下来,加密处理,准备次日一早,便派人送往云州,禀报萧辰。可就在她准备休息,养精蓄锐,应对次日的事情时,厢房的房门,突然被匆匆敲响,孙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慌乱,从门外传来:“沈姑娘,不好了,出事了!”沈凝华心中一沉,连忙起身,打开房门,看着神色苍白、惊慌失措的孙掌柜,语气急切:“孙掌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不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是李太医,李太医死了!”孙掌柜脸色苍白,语气急促,声音都在发抖,“半个时辰前,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李太医的尸体,官府派人查验后,对外宣称,李太医是失足落水,意外身亡。但属下安插在官府的人传来消息,李太医死前,曾被锦衣卫的人带走,关押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被人扔到护城河里的!”沈凝华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李太医死了,而且死得蹊跷,显然,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灭口。是他暴露了?还是说,有人察觉到了他们的交易,故意杀人灭口,掩盖萧景渊中毒的真相?“孙掌柜,我们这里,还安全吗?锦衣卫的人,会不会查到这里来?”沈凝华语气凝重,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暂时还安全。”孙掌柜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济世堂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年,身份合法,口碑极好,而且,属下做事隐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锦衣卫的人,暂时还不会查到这里来。但李太医已死,锦衣卫必然会大肆调查,四处排查与李太医有过接触的人,迟早会查到济世堂来,沈姑娘,你必须马上离开京城,越快越好,否则,一旦被锦衣卫抓住,就再也无法脱身了!”沈凝华心中清楚,孙掌柜说得对。李太医已死,锦衣卫必然会全力调查,她与李太医有过接触,若是继续留在京城,迟早会被发现,到那时,不仅她自身陷入险境,孙掌柜这处暗桩,也会被连根拔起,甚至会牵扯出北境与萧辰,后果不堪设想。她当机立断,语气坚定:“好,孙掌柜,我今夜就离开京城。你这里,务必小心谨慎,若是锦衣卫的人前来排查,你只需如实应对,就说李太医只是来济世堂坐诊,与你并无其他往来,万万不可暴露身份,也不可提及我。”“沈姑娘放心,属下明白,属下定当小心行事,绝不会暴露身份,也绝不会给王爷和北境,添麻烦。”孙掌柜躬身应道,语气坚定。沈凝华不再耽搁,迅速收拾好东西,换上一身男装,易容成一名商队伙计的模样,面容普通,毫不起眼。孙掌柜引着她,来到后院的一处密道前,说道:“沈姑娘,这条密道,能直通城外的官道,出口处,有属下安排的人,会接应你,带你混入一支离京的商队,安全离开京城。一路保重,属下,在京城,等你的消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多谢孙掌柜,此番相助,大恩不言谢。”沈凝华躬身行礼,语气感激,“你也多保重,若是遇到危险,便按事先约定的方式,联系北境,王爷定会派人,前来接应你。”说完,沈凝华转身,走进密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半个时辰后,沈凝华从密道出口走出,顺利与孙掌柜安排的人汇合,混入了一支前往北境的商队。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沈凝华靠在车厢上,闭上双眼,回顾着这次京城之行。此次京城之行,虽然短暂,却收获颇丰:查清了萧景渊中毒的真相,知晓了他命不久矣;还得知了朝中各方势力的动向,看清了京城的复杂局势。但也有意外,李太医被灭口,她被迫提前离开京城,未能获取更多的核心情报,而且,萧景渊中毒的幕后黑手,依旧是个谜团,未能查清。京城,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复杂。各方势力盘踞,暗流汹涌,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但她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她定要尽快回到云州,将此次京城之行的情报,禀报给萧辰,为北境,争取更多的先机。九月初十,朔州城。与京城的繁华热闹、暗流涌动相比,朔州城,显得格外破败与压抑。街道上,行人稀少,神色匆匆,个个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沿街的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即便有少数几家开着门,货架也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商品,只剩下掌柜的,坐在柜台后,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城门口,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上面用朱红的大字写着:严禁百姓出城,违者,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魅影营在朔州的据点——兴盛粮店,此刻也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掌柜老周,身着一身普通的布衫,站在柜台后,看似在低头打算盘,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算盘珠,眼神却透过粮店的门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街上的动静,警惕性极高。不多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灵活的小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粮店,反手关上了店门。这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名叫狗子,是魅影营在朔州发展的外围眼线,年纪虽小,却十分机灵,做事利落,多次为魅影营,搜集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周叔,周叔,我打听到消息了!”狗子快步跑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脸上还带着几分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老周连忙停下手中的算盘,俯身看向狗子,语气凝重:“狗子,别着急,慢慢说,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是不是军营里,又出什么事了?”“嗯嗯!”狗子连连点头,大口喘着粗气,缓了缓,才继续说道,“周叔,西城军营,昨天又闹事了!两个什长,带着手下的士兵,因为实在太饿,就去抢了官府的粮仓,想拿点粮食充饥。结果,被萧景睿的亲兵发现了,派兵围剿,双方大打出手,死了二十多个人,那两个什长,也被当场斩杀了。萧景睿还下了严令,说要杀鸡儆猴,凡是参与抢粮的士兵,一律格杀勿论,绝不姑息!”老周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从柜台下,拿出两个温热的窝头,递给狗子,语气温和:“辛苦你了,狗子。快把窝头吃了,垫垫肚子。你继续盯着军营和粮仓的动静,尤其是粮仓的守卫情况,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来告诉叔,半点都不能耽误。”“明白,周叔!”狗子接过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吃完后,又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粮店,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狗子走后,老周收起脸上的温和,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转身走进粮店的后堂。后堂内,青鸾正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朔州城的布局,尤其是四个官仓的位置,眼神锐利,似在思索着什么。“统领,狗子传来消息了。”老周快步走到青鸾身边,躬身禀报,语气凝重,“西城军营,昨天又爆发了抢粮事件,两个什长,带着手下抢了官仓,被刘康的亲兵围剿,死了二十多个人,那两个什长,也被当场斩杀。萧景睿今天下了严令,凡是抢粮者,立斩不赦;凡是举报抢粮者,赏粮一斗,想用这种方式,稳住军心和民心。”“一斗粮,就能让人出卖同胞,就能让人卖命。”青鸾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看来,朔州是真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粮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存粮还够支撑多久?守卫情况,是否有变化?”“回统领,朔州城内,共有四大官仓,目前现存粮食,不足十万石。”老周缓缓说道,语气凝重,“按现在朔州军民的消耗速度,这些粮食,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这些粮食品质极差,大多是陈年霉米,根本无法食用,即便如此,萧景睿的人,还是看得死死的,不许百姓触碰分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这兴盛粮店,卖的高价粮,都是从北境,偷偷运过来的,借着高价售粮的由头,套取朔州的情报,同时,也能赚些差价,这些差价,已经足够在云州,买上一套像样的宅子了。另外,粮仓的守卫情况,越来越松懈了,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饥肠辘辘,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心思站岗,大多是敷衍了事,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青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伸手,在地图上,标出了四个官仓的位置,缓缓说道:“王爷有令,必要之时,烧毁朔州的官仓,加速朔州的崩溃,让萧景睿,陷入绝境,无力再与北境抗衡。老周,你在朔州待了这么久,熟悉朔州的情况,你觉得,这四个官仓,哪个最合适动手?”老周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地图上,指着西城的一个官仓,语气笃定:“统领,属下觉得,西城的这个官仓,最合适动手。这个官仓,靠近西城军营,守卫相对松懈,而且,地势较高,一旦着火,火势会迅速蔓延,整个朔州城,都能看到火光,震慑力最大,能最大限度地扰乱朔州的军心和民心,让朔州百姓,彻底陷入绝望,也能让萧景睿,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好,就按你说的做。”青鸾语气坚定,字字清晰,“你即刻安排人手,做好准备,三日后的深夜,动手烧毁西城的官仓。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像意外自燃一样,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让萧景睿的人,查到魅影营的头上,更不能牵扯出北境与王爷。”“属下明白,统领放心!”老周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属下这就去安排,挑选精干的人手,准备好引火的东西,务必按时完成任务,绝不留下任何痕迹,不辜负王爷和统领的信任与嘱托。”“去吧,务必小心谨慎,不可大意。”青鸾挥了挥手,语气凝重,“一旦出现意外,立刻撤离,保住自身安全,切勿恋战。”“属下遵命!”老周躬身行礼,转身离去,着手安排烧毁官仓的事宜。三日后,深夜。朔州西城官仓,夜色浓重,万籁俱寂,只有几盏油灯,在官仓的墙角,昏暗地燃烧着,映着守卫士兵们,疲惫而憔悴的身影。这些士兵,已经欠饷三个月之久,每日只能吃一些发霉的米糠,饥肠辘辘,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心思站岗,个个无精打采地靠在墙上,有的甚至已经昏昏欲睡,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察觉。“老王,你说,我们这样下去,还能撑多久?”一个年轻的士兵,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北境那边,听说当兵的,顿顿有肉,月月发饷,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不像我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要天天站岗,随时可能被杀,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被唤作老王的士兵,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唉,别说了,越说越饿,越说越心酸。我们这叫什么日子?当兵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而那些当官的,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生在这乱世,身不由己,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了。”话音未落,官仓内部,突然传出“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熊熊大火,瞬间从官仓内部,喷涌而出,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难以靠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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