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暮转身走出病房,电话打到月笙那里。
“我就知道,你会给我电话。她告我的状了吧。”月笙的语气,几分嘲弄,几分妒忌。
“想多了,对她而言,你并没那么重要,能被她放在眼里。”傅司暮话里话外,都是维护冬冬。
月笙的指甲深深掐着掌心,“那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你苦心编排这么多,不就期待这一刻?趁我现在有时间,你最好赶紧回来。你知道,我耐心有限!”
“你在病房?”
“最多给你三十分钟。”
“不行,我没那么快,我这边还有事,再怎么着也得两小时。”
“你就是如此当家长?把病重的孩子单独丢在病房,自己走得远远的,打算眼不见心不烦,是么?”
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啧啧,咱们傅大总该不会是生气了吧?你这么生气为哪般?是在心疼咱们念柒么?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是念柒的母亲,但你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如今念柒病了,照顾她也是你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咱们女儿就交给你了。”
“……”,傅司暮还没开口,那边就挂了线。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傅司暮愤怒地低咒一声。
该死的女人!
“咳咳——”
傅司暮正烦躁,病房里传出重重的咳嗽声。
步子在门口迟疑的时候,忽然听到‘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傅司暮大步进去。
床边,杯子掉落,水湿了一地。
念柒小小的身子也摔在地上,小家伙可能疼极了,伤心地哭着。
“没事吧?”傅司暮看到这般景象,心头还是微微**了一下。
他快步来到念柒跟前,有力的手臂抱起她,放回**。
“有没有摔到哪里?”傅司暮问。
念柒根本没想到爹地会来,她用力地揉着眼睛,像在确认眼前的是不是一场梦。
如此反复几次,面前的人影都没有消失。
念柒小心翼翼地问,“这……这真的不是梦吗?爹地,你是来看我的吗?”
这会儿小家伙连身上的疼也忘记了,就那样睁着水涟涟的眼睛,格外开心地看着傅司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