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急么?之前憋着忍着,那是老爷子身强力壮,如今眼看他半只脚踏进棺材,我再不急,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怕是给别人做嫁衣!”
正说着,就见白家二爷白儒生前来。
放眼在场内徐徐看了一圈,最后举步走向傅司暮。
众人纷纷退散。
“司暮……”
“二舅……”
傅司暮跟傅国生不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又传言他颇得白老爷子偏爱,而白氏财阀那可是一等一的大资本,放在国际上也是能叫得上号的。
所以傅司暮跟白家人的关系,就更被外人揣测议论。
要知道坊间早有传言,傅司暮才是白氏财阀的最后继承者。
眼下见两个男人谈笑风生,不免又一阵议论。
只怕此刻的亲人,下刻的仇人。
暗处,傅国生盯着灯光滑耀眼出众的儿子,心情很是复杂。
“老傅,听我一句,到了咱们这把年纪,又这样的身体,过往都放下。
纵然再是长辈,该服软时还是服个软,日子嘛,也没多少盼头了,只求走的时候图个瞑目。”
友人拍拍他的肩,以过来人的身份苦心劝说。
傅国生没有作声,只是看向儿子的目光,格外深沉。
酒会气氛正好时,忽然门口出现一个绝色美人。
“她是谁?”
“是不是月家那个丫头?”
有人认出眼前的人,正是月氏夫妇的独生女。
人群的目光不由得纷纷投向傅司暮。
这个女人,居然还敢出现?
傅司暮眼神阴冷,深邃宛如万丈深渊。
“听说月氏夫妇这会儿睡在天桥下,连吃饭都没着落。”
“就是说啊,两老口都快饿死了,他们女儿却还能光鲜亮丽的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想钓个金龟好让月氏翻身吧?”
“那她倒是想多了,依傅司暮的手段,如今谁还敢跟她走近?私底下当个床伴,赏些生活费倒还是可以的。”
众人窃窃私语,注意力全被月笙吸引。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