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车子如离弦的箭,在马路上驰骋。
幸福的小家
“走了乐乐,咱们去洗漱,明天还要上学。”
“不嘛,妈咪,我想等爹地回来。”
“咱们洗完了等爹地也行啊。”
“才不要,洗完了妈咪一定是叫乐乐上床睡觉的。乐乐早就清楚妈咪的套路了,才不上当。“
冬冬忍不住笑。
伸手刮着女儿挺直的鼻梁。
“小家伙,身子脏脏的,一会儿爹地回来不抱你喽。”
“才不会呢,爹地最疼我了,无论乐乐多脏,爹地都会拿乐乐当全世界最漂亮最干净的公主。”
正说着,门开。
“爹地……”
瞧见傅司暮,乐乐兴冲冲的飞上去。
“爹地,快告诉妈咪,是不是无论乐乐多脏,都是你最心爱的公主?”
乐乐揪着傅司暮裤管,大眼睛明亮而又纯澈地望着他。
傅司暮一笑,抱起乐乐,“当然,无论乐乐什么样,都是爹地的公主,爹地最爱的宝贝。”
听到满意的答案,乐乐神气地看妈咪,还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瞧,妈咪,我没说错,爹地就是最疼我的!”
冬冬宠溺地摇头浅笑,走上来。
“这么早应酬就完了?”
傅司暮不语,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冬冬脸上笑意渐凝,“怎么这么看我?”
不对劲!
他的眼神太幽深,像是含了千言万语。
“你怎么了?”
冬冬莫名地紧张。
“告诉我,你父亲是不是乔氏集团的乔怀山?”
“……”,冬冬眉头一皱,“为何突然提到他?”
这无缝是给了傅司暮答案。
他欣喜,又问,“所以你嘴里当年的那个老男人是傅国生,那晚令你痛苦不堪的男人,孩子的父亲,是傅国生的儿子,是不是?”
“……”,他一个又一个问题,令冬冬无力招架。
那是她最耻辱的一夜。
不过自己的过去他是知道的,也接受,但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现在他如此着急地回来,又揭穿当年的每个细节,莫非他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