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是傅国生。
两人对视一眼。
“……”,接听,但没说话。
那边默了几秒。
“赶紧给我回来!”不容抗拒的语气。
“要我回去?怎么,是挺不过今晚?还是说要去住养老院?”
“你这个逆子,那个女人,留不得,赶紧给我断了!”不容抗拒的语气。
傅司暮神情阴鸷,“之前我就不把你放入眼里,现在,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听?”
傅国生震怒,嚷道,“你就不怕外面人嘲笑我们父子不像样?”
“那就把他们舌根拔掉!”
“那么多,你拔得完?”
“这就不劳傅总费心了。你只要记住,冬冬从前跟你就没关系,今后更不会有。”
“可她毕竟进过门,就算那夜我与她什么也没发生,外人却不会这么想!”
“傅总,别怪我毒舌,你如今一副病体,我看生死之外的事你还是少操心,这样兴许还能多拖多年。”
“你……你……”傅国生直喘粗气,就算看不见,也能猜出他此刻有多吹胡子瞪眼的。
傅司暮不想跟他多说,挂断电话。
这个时候,乐乐突然嘀咕一声。
“如果念柒不是爹地的孩子,那她是谁的孩子呢?念染超级想找亲生爹地……”
冬冬猛然惊醒,“我知道念柒的父亲是谁了!”
“谁?”
冬冬吸了口气,道,“孩子是傅国生的!”
“什么?”傅司暮大愕。
“傅国生是谁?”乐乐一脸茫然。
冬冬不语,傅司暮脸色很难看。
豆豆恍然,“我知道了,傅国生是爹地的爹地!”
“不会吧?!”乐乐震惊。
“你怎么确定?”傅司暮这会儿眉头皱得更紧。
冬冬说,“当初见到月笙第一眼,我就觉得怎么那么眼熟,这是因为当年乔家人把我送过去的时候,当晚你和她也来过别墅。
只因你们前后到,我便只与她打过照面。
后来夜里,我去楼下找水喝,正好看见傅国生进了她房间。而我……”
后面的话,冬冬不说,傅司暮自然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