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金行符由自己售卖,市价可达六灵晶一张,一去一来差价便是五十块灵石。
想到此处,他更衣出门,直寻王有财而去。
‘得打听打听,如何在荷叶坊市摆个摊。’
……
“方兄弟,许久不见,你可总算露面了!”方浪刚找到王有财,对方便笑着打趣。
“呵……”方浪苦笑,“王兄莫要取笑在下了。”随即道出眼前困境。
王有财听罢也收敛笑容:“此事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就看方兄肯不肯下本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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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方浪精神一振,“王兄细说。”
王有财捻了捻下巴,缓声道:“荷叶坊市不比蛤蟆滩,想在那儿支摊,须得有人作保。”
“作保?”方浪目光一亮,带几分期待,“王兄可否……”
王有财连连摆手:“方兄太瞧得起在下了。岛上唯有一人能够……”
“王兄是指卢岛主?”方浪蹙眉。
王有财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方浪见状,拱手告辞。
……
翌日,方浪拎着一尾胖头鲤、一条青鳞鱼,笑呵呵地前往岛主府。
他的底线向来灵活——求人办事,不寒碜。
“小友不在府中画符,怎有闲遐来我这儿?”卢冬阳坐于上首,淡淡瞥了眼他手中活蹦乱跳的灵鱼。
“小子许久未见岛主,心中挂念。若非岛主赏识,方某此生只怕无缘与筑基修士当面见礼。”
或许是许久未拍马屁,台词略显生疏,一席话说得卢冬阳脸色发黑。
“有话直说,少来恶心本座!”卢冬阳轻斥一句,听语气倒未动真怒。
“哎,生活艰难。小子想在荷叶坊市支个摊,还望岛主成全。”方浪将鱼放到案上,郑重拱手。
“两成!”卢冬阳淡淡伸出二指。
方浪愕然抬头,望向对方那张笑脸。
“嘿嘿,你小子有几分能耐,我一清二楚。荷叶坊市的符录店向来抽三成,本座只取你两成,还包你售货。你安心制符即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