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冯雅云来了部队,两人矛盾就特大。
钱春兰却是瞥了冯维宣一眼:“我可不敢给你妹子安排,你妹子看不上我安排的。”
钱春兰说的不是气话,她看明白了,冯雅云自命不凡,挑对象条件高着呢。
冯维宣却以为自家媳妇在赌气,一阵头疼,想说什么却在钱春兰不悦的目光下闭嘴。
最后冯维宣抹了把脸,决定自己扯下脸去给自家妹子安排几个合适的相看。
钱春兰看穿了冯维宣的想法,但只是瞥了冯维宣一眼什么都没说。
人家亲兄妹,她说多了反倒像是挑拨离间,没意思。
…
温元稚那侧回到家己经十二点半了,陆温宴原本准备去食堂打饭回来。
温元稚却不太想吃饭:“我想吃鸡蛋面。”
陆温宴一听自然是满足温元稚,放下饭盒进了厨房。
前几天经过沈彩霞的指导陆温宴煮面条己经有了经验,二十分钟不到两人就坐在了餐桌上面对面的吃面条。
下午,温元稚没事干就坐在煤炉旁边泡了壶茶,喝茶看书。
茶叶是温元稚从供奉里收上来的,陵县进贡的凌霄茶,每年才三斤。
往年帝王分了分,温元稚总能得到一斤。
但温元稚不在了,帝王总不能再把好茶分给一个薨了的公主。
所以,程皇后让人供奉的茶应该是从程皇后份例里拿出来的,只有二两。
陆温宴将地扫了扫,也坐到了温元稚旁边,希望这个位置都是沈彩霞和陆雅婷的。
现在两人都回去了,终于是轮到了陆温宴。
温元稚察觉到陆温宴过来,抬眸看了陆温宴一眼。
陆温宴格外淡定,看了一眼温元稚手上的茶:“在喝茶?这茶真香。”
“嗯”温元稚应声,以为陆温宴是被茶吸引了,还很大方的分了陆温宴一杯茶。
陆温宴抿了一口茶。
温元稚抬眸问:“怎样。”
陆温宴沉默了一下,他还真品不出来。
陆家虽然条件不错,但当下时情就不可能在家悠闲品茶,再加上陆温宴十六岁进部队。
偶尔的喝茶都是为了提神醒脑,怎么可能分的出来茶的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