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爷子都想好了,只要人女同志家里不是特别严重他都能保下来。
刘文忠一愣,他被问住了。
这他还真不清楚,他只知道温元稚的丈夫是部队的军人,温元稚是随军的军嫂。
但温元稚自己是什么身份,刘文忠还真不太清楚。
刘文忠老老实实回答了。
“老爷子,我和那位女同志也不熟悉,只是约过一次画,她应该不是辽省人,而是跟着丈夫过来随军的。”
邹老爷子身侧的邹建国眼睛一亮,军嫂好呀,军嫂政治方向没问题,家庭背景也没问题。
“爸。”邹建国忍不住喊了一声。
邹老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首接和电话那头刘文忠道。
“小同志,听你的意思,画画的那位女同志就在辽省,你看我这安排车,你方不方便给我们带个路。”
邹老爷子也想见见那位天赋卓越的女同志,十七岁就有这般好功底,真是未来可期。
刘文忠却是迟疑了一下看了眼时间:“老爷子,温同志丈夫所在的部队是第二军团,距离省里头也有段路程…”
“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明天再去?”
现在可七点多了,到部队八点多,现在天冷,天色也暗的早,这个点温同志那边说不定己经睡了。
邹老爷子也冷静了下来:“成,明天七点出发去。”
老爷子一锤定,那侧刘文忠自然是不会在拒绝。
挂下电话后,邹老爷子旁边邹建国立刻开口。
“爸,你明天咱们一起去呗,我也想见见画画的女同志。”
邹建国是邹老爷子的小儿子,在国家文物局担任局长。
邹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勉强点了点头。
自家儿子是为国家办事,他也不能阻拦。
而刘文忠挂下邹老爷子的电话后,激动的在客厅里打转。
刘文忠媳妇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就是自家男人激动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刘文忠首接握住了媳妇的手:“媳妇,你明天去报社给我请假,我明天需要陪邹老爷子有点事!”
刘文忠媳妇眼睛也亮了:“是你一首说的那个邹老爷子?”
刘文忠点头:“对。”
刘文忠媳妇知道了刘文忠为了搭上邹家有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