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建国也不可能强迫温元稚画画参展,他只能道。
“温同志,出国参展这件事我们不强求,不过,要不你再考虑考虑,送画出国展览虽然收入不高,但是到时候温小同志画作定能让更多人看到。”
温元稚明白邹建国隐晦的意思,图钱图不到,但是可以图名。
如果温元稚有灵感,或者手上有大幅画作,温元稚不介意成全邹建国。
但她都没。
不过,温元稚也没打算和邹建国翻脸,所以她点了点头:“好,我会考虑的。”
不过考虑也不会改变她的想法。
那侧许旅长连忙开口:“邹同志,小温还年轻,脑子转不过来,我去劝劝她。”
温元稚没再开口,那侧邹建国也只是应声。
邹建国事情说罢,那侧的邹老爷子再次开口啦:“公事谈完那我就谈私事了。”
“我对小同志的画作很感兴趣,想私人收藏几幅画。”
“当然,不会让小同志白画,颜料,宣纸都要钱,我这拿票券和小同志换。”
邹老爷子己经通过刘文忠知道了,温元稚不怎么缺钱,但缺票券。
正好当下私人也不能买卖,只能互换。
这次温元稚有犹豫了一下问:“老爷子对画作尺寸有要求吗?”
邹老爷子知道温元稚这是同意了,也摇头笑眯眯道:“我没要求。”
这次,温元稚爽快点头了:“可以的。”
有程皇后送来的普通棉布料,温元稚己经不缺布料了。
但是布料这边也不能大量凭空拿出来,总要有个出处吧?
两边布料混着用正好。
温元稚和邹老爷子约好交画时间,邹老爷子私人收藏也不急,时间就定在了年前。
交谈完毕后,温元稚还要回宣传部工作,邹老爷子则是被许旅长留下用饭。
温元稚本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中午都忘了和陆温宴说这件事。
不过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许旅长的勤务兵又来了宣传部找温元稚去见许旅长。
温元稚顿了一下,她有种莫名的感觉,许旅长找她大概是因为上午邹建国约画的事。
许旅长可是说了要劝她。
杨科长却在听到许旅长找温元稚后就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