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温宴应了一声,随后认真的看向温元稚。
“我和旅长说的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参军了我愿意为这个国家奉献,哪怕是生命都可以,可是你不是军人。”
“元稚,你可以不做出奉献。”
温元稚前两幅画的画资没有隐瞒过陆温宴,陆温宴一首都知道,因此也清楚西十一幅画对温元稚来说的确太少了。
温元稚同意了就是文物局,占便宜。
而且画交给文物局后,国外展示哪怕出售,钱都给不了多少温元稚。
温元稚满意了陆温宴的问答。
“嗯,如果只有西十补贴我不打算画。”补贴多一点,温元稚都要考虑。
大尺寸画作费功夫的很呢?
“旅长应该也放弃了。”
陆温宴自然是看出来了,温元稚刚才和许旅长说的那个理由是忽悠许旅长的。
不过,陆温宴也看出来了,温元稚对当下的国家并没有多少感情。
他虽然不会强迫温元稚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的利益。
但是,陆温宴忍不住又希望温元稚能对这个国家有一点归属感,认同感。
多喜爱这个国家,喜欢他守护着的土地。
“元稚,过年我带你去北城看国旗升起。”陆温宴紧紧的握住温元稚的手。
温元稚不知道陆温宴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事,但是温元稚点了点头。
“好。”
“元稚,这个礼拜天我们去省城看电影吧?”
《地雷战》《烽火少年》《黄河少年》《第二个春天》…
陆温宴琢磨了一下,这些电影都可以带温元稚看一遍。
一个礼拜看一部,年前可以看完。
温元稚奇怪的看了陆温宴一眼,陆温宴突然奇奇怪怪,不过温元稚也没拒绝。
“好。”
温元稚觉得看电影挺有意思的。
…
与此同时,邹建国送邹老爷子回家后,偷偷带上了刘文忠给邹老爷子送的那幅《仙鹤延寿图》去了文物局。
邹建国还是想争取一下,拿下温元稚的画作送出国参展。
邹建国可是从刘文忠那边打探到了,刘文忠换的这幅《仙鹤延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