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找到了能管王团长的许旅长,自然不只是为了存个钱。
这不符合沈彩霞的风格,对方没吃亏,那吃亏的就是她。
“王团长都让那小贱蹄子登门入室了,就是没把汪同志放在眼里呀…”
“大娘…人家是冯同志。”一口一个小贱蹄子,许旅长也头疼。
沈彩霞“呸”了一声:“这惦记别人家的男人可不就是小贱蹄子吗?”
许旅长放弃纠正试图和沈彩霞讲道理:“大妹子,王团长和冯同志没有越界的举止,并且这事没有证据,证人我也不能无缘无故下处分。”
“许旅长你可别骗我,不会是想故意包庇那个王团长吧?”
沈彩霞怀疑的看向许旅长。
许旅长哭笑不得,正打算解释。
温元稚在一旁及时开口:“怎么没证人呀,我就是证人!”
“王团长和陆温宴就是在同一间病房住院的!冯雅云给王团长带孩子,喊王团长老王,还给他炖鸡汤喝。”
“我是陆温宴媳妇,我都没给陆温宴炖鸡汤喝。”
温元稚表情格外的认真。
“对了,王团长去病房时候还是冯雅云扶着的,一个未婚女同志,照顾男同志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温元稚鄙夷的撇了撇嘴,然后看了一眼许旅长:“许旅长,你说是吧?”
“就是!我闺女说的没错。”沈彩霞也撇了撇嘴。
“许旅长,我们大队,没几家读过书的,也没文化,但也没大姑娘家的去别人家照顾有媳妇的男人,你这部队里头也太不讲究了吧?”
沈彩霞说罢又嘀咕了一句:“那搞破鞋的小贱蹄子,听说还读了高中,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许旅长无话可说。
他不可能睁眼说瞎话,说冯雅云和王团长之间清清白白的。
不过,许旅长的确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处分,他试探性道。
“要不让王团长来给汪同志写的保证书,保证以后和冯同志保持距离。”
温元稚也明白了,让王团长收到惩罚的确是不现实。
王团长再怎么也是个团长,不可能就这么惩罚。
温元稚有些失望。
沈彩霞更首接了,说话更是不客气:“这保证书有什么用呀?不能吃不能喝的,到时候光明正大搞破鞋换成私底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