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吃过饭陆温宴不用温元稚多说就乖乖坐到了书桌前头去给温元稚写情书。
温元稚午睡醒过来时,陆温宴还在书桌前头写。
“陆温宴,情书你还没写完吗?”温元稚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嘟囔着问。
温元稚纳闷了,她只是让陆温宴写情书,又不是让陆温宴写策论,有那么难吗?
温元稚可是睡了一个半小时。
陆温宴顿了一下,面上有几分尴尬,立刻又冷静下来。
“快了,马上写完了,写完了写完了就给你看。”
“好吧。”温元稚也不催促,反正最后情书能让她收到就行。
陆温宴松了口气。
下午,陆温宴去办公室时顺便把情书带上。
忙完各种事宜,陆温宴才将情书从口袋拿出来展开。
上头只有半页纸。
可温元稚要求西页纸,一时间陆温宴有些头疼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写情书。
若是随便写凑字数好像太太敷衍了,别说温元稚了,就陆温宴自己也不同意。
陆温宴琢磨,要不去打探一下,小刘对象究竟是谁,怎么就能写出来三张纸?
胡思乱想间,陆温宴又努力写出来一排字。
然而写完之后,陆温宴不太满意,这行字和上头一句话有些重复的意思。
一封不怎样,有瑕疵的情书配不上温元稚。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还是默默划掉,然后又添了句其他的,逐字逐句斟酌。
就在此时,陆温宴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开门声打乱了陆温宴的思绪,让陆温宴忍不住皱眉。
陆温宴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何远修。
除了何远修其他人进陆温宴办公室都会敲门。
何远修来陆温宴办公室就和进自己办公室没区别,进来后见陆温宴再写东西。
何远修首接就去陆温宴办公桌那边,打算看看陆温宴写的什么。
陆温宴头都没抬。
这么认真?
何远修探头看过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情书”二字,再想看,陆温宴迅速拿了本书挡住了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