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冲过来按住他手腕,脸色变了:“他经脉里……有数据流?这不是真气,是跟你一样的蓝光!”
“什么意思?”岑知南问。
“婚契之征。”老头声音发颤,“历代典籍写过,只有两姓血脉契合、心意相通的人,才会在仪式中产生能量交融。你们……己经算拜过天地了。”
“放屁。”岑知南冷笑,“我们连民政局都没进过。”
“不是民政局的事。”秦教授翻开随身古籍,抖着手指着一幅图,“你看这个。”
画上两个人站在祭坛两边,头顶连着一条发光线,脚下是跟现在一模一样的符文阵。
“‘南星合契’,开启祖陵的钥匙。可这本书……我三十年前亲手烧了。”
岑知南盯着那幅图,脑壳发麻。
她低头看齐晚星,这家伙平时嘴欠得要死,现在躺这儿脸煞白,耳朵还红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
她伸手碰他眉心,想试试温度。
指尖刚触到皮肤,蓝光自己冒出来,顺着她手指流进他额头。他的呼吸慢慢稳了,脉搏也平了些。
动作熟得像做过一万遍。
系统飘过一行粉泡:【你们己经……算是拜过天地了】
岑知南首接屏蔽。
“他什么时候能醒?”她问秦教授。
“不好说。”老头摇头,“这种共鸣会消耗生命力。他是强行催动血脉之力把你护住,等于拿命换时间。”
“所以他现在是在透支?”
“对。”
岑知南沉默两秒,把人往椅子上放平,顺手扯过毯子盖住他。
秦教授看着她动作利落又轻柔,忍不住嘀咕:“以前都说齐家传人必须娶同族女子延续血脉,现在看来……非得是你们这种怪胎组合才行。”
“少神神叨叨。”岑知南打开电脑调监控,“我要查程砚舟是怎么远程触发密钥的。”
“等等。”秦教授拦住她,“你现在不能碰设备。你指尖的数据流还没散,再连主机,可能会引发二次共鸣。”
“那我就干看着?”
“你可以听我说。”老头压低声音,“刚才那段经文,不是完整版。它只激活了第一层,进度才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