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盯着终端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那条匿名短信还停留在对话框里——“后门不在林秘书身上,在你睡过的床里”。她刚想调出宿舍监控数据,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两个生命信号源重叠在赛场入口处,高度相似。
她立刻抬头看向古武交流会外围。人群己经开始聚集,摄像机架在各个角落准备首播。她的目光扫过入场通道,很快锁定目标。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那里,发型、站姿都和齐晚星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不是他。
她启动情绪可视化系统,视线落在那人头顶。粉色气泡缓缓升起,写着“[情感模拟中]”,重复滚动,没有变化。眨眼频率不对,呼吸节奏也太规律了。
这是假的。
她迅速打开加密频道,把扫描结果传给齐牧野。对方正站在东侧围栏边,战术夹克拉到下巴,板寸头在阳光下泛着光。他看了一眼目镜上的数据,抬手做了个手势。
三名黑衣安保从不同方向包抄过去。
岑知南没有靠近。她在等真正的齐晚星回应定位信号。刚才发过去的“B-7,速归”还没有回执。
替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监控盲区,脚步微动,像是收到指令要撤离。
齐牧野下令动手。
烟雾弹炸开,灰色浓雾瞬间笼罩那片区域。围观学生尖叫着后退,镜头拍到一半的画面变得模糊。三个安保队员冲进去,动作整齐,用非致命技将那人按倒在地。
岑知南快步上前,系统仍在运行。替身的情绪气泡还在闪,内容不变,连心跳数值都是预设的恒定值。
这不是普通人。
齐牧野蹲下,一把扯开那人衣领。耳后发际线位置有一道细疤,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一圈。他伸手摸了摸,皱眉。
“整容缝合痕迹。”他说,“新做的。”
他又翻开对方手腕内侧,血管走向也不自然。再检查口腔,舌根附近有个微型凸起。
“通讯芯片。”他说,“远程操控用的。”
岑知南立刻接入现场网络,追踪信号源头。但对方用了跳频技术,IP不断切换,根本锁不住。
“是冲我们来的。”她说。
齐牧野点头:“目的呢?”
“制造混乱。”她说,“或者……离间。”
话音刚落,天台边缘传来一声轻响。
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两人同时抬头。
一道人影从高处跃下,落地时脚尖一点,身形稳住。他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色背心,左耳黑曜石耳钉反着光。
是齐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