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星站在岑知南身边,手还压在她手臂上。他的体温很高,呼吸比平时重。擂台边缘的观众己经退开一段距离,没人敢靠近他们这一侧。
程砚舟坐在评委席上,手指从钢笔表面移开。他没有再看他们,而是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敲了三下桌面。
地面震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脚下的青砖开始发光,一圈圈暗红色纹路从中心扩散开来,像电流穿过地板。空气中浮现出半透明的线条,交织成网状结构,把整个擂台围住。
岑知南立刻后退半步,背包里的主机屏幕闪了一下。系统原本只显示情绪气泡,现在界面突然跳变,弹出一行红字:“警告!检测到非情绪类空间异常!”
下一秒,头顶弹幕炸了。
“西北角缺三块地砖!!!”
“重复!缺三块!!!”
“能量回路断点在此!!!”
“快走!!别愣着!!”
她猛地抓住齐晚星手腕,“走西北!”
他没问为什么,首接转身跟上。两人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空气被压缩爆开。回头一看,刚才站的位置己经被一层灰雾笼罩,雾里有东西在动,形状扭曲。
他们加速往前冲。
脚下的地砖越来越烫,每踩一步都像踩在发热的铁板上。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形,远处的观众席看起来忽近忽远,声音也被拉长,听不清具体内容。
弹幕还在刷屏:“注意落脚点!不要踩发蓝光的砖!”
“右侧第三列是陷阱区!”
“前方五米转左!避开符文交叉带!”
岑知南一边跑一边盯着系统提示,脚步不停调整方向。齐晚星紧跟在她斜后方,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身侧,防止她被人流撞偏。
他们离西北角还有十几米。
突然,地面剧烈晃动,三块地砖自动翻转,露出下面旋转的齿轮装置。齿轮带着金属刺头高速转动,拦住去路。
弹幕刷新:“跳过去!两秒窗口期!”
她咬牙助跑,起跳瞬间被齐晚星推了一把,飞得更远。两人先后落地,脚刚沾地,身后那片区域就塌陷下去,齿轮连同周围的砖全部沉入地下。
尘土扬起。
观众席有人尖叫,更多人举起手机拍摄。镜头对准他们,闪光灯不断亮起。
弹幕冷笑:“拍什么拍,你们以为这是表演?”
他们继续往前。
只剩最后五米时,前方空气突然扭曲,出现一堵看不见的墙。岑知南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强烈反弹力,整条手臂发麻。
“卡住了。”她说。
齐晚星上前一步,用肩膀撞向墙面。砰的一声,他被弹回来,嘴角渗出血丝。
“不行。”他抹掉血,“有压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