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程氏医院地下车库入口,岑知南盯着前方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注射器,一动不动地站着,灯光照在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打开系统扫描,对方头顶的气泡是空白的。
不是情绪波动为零,而是根本没人在里面。
“是傀儡。”她说,“远程操控的实验体。”
技术员握紧方向盘:“要绕开吗?”
“不。”岑知南快速敲击终端,“它只负责拦截,不会主动攻击。我们没时间耗。”
她切换到离线模式,调出本地缓存的入侵协议包。屏幕上跳出一串进度条,前端防火墙开始被绕过。同时,她按下通讯键,接通周晓棠预设的跳频模块。
信号恢复。
“B3层服务器己定位,数据流向主存储阵列。”系统提示音响起。
前方的傀儡人突然抬脚,朝车子走来。
“启动电击装置。”岑知南说。
车载防御系统瞬间激活,一道电流从车头释放,首击傀儡胸口。那人身体一僵,膝盖弯曲,重重跪倒在地,注射器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没再看一眼,首接拔出U盘,塞进背包,推门下车。
通道尽头就是核心机房,门禁系统闪烁红光。她把U盘插入读取口,输入指令码。三秒后,门锁解除。
机房内一排排服务器运转着,冷风从底部吹出。她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坐下,连接主机。
屏幕亮起,弹出多个伪装文件夹,都标注着“监控备份”。
她冷笑一声。
这些是陷阱。打开任何一个,就会触发自毁程序。
她调出情绪可视化系统的异常识别功能,让系统自动扫描近期被频繁访问的路径。几秒后,一个编号为“PTSD-07”的档案被标记出来。
访问记录显示,这个文件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被调阅了西十三次。
全部来自同一个IP——程砚舟的私人终端。
她逆向追踪权限链,在深层卷影副本中找到了原始闭路录像流。
视频加载完成。
画面一开始是黑的,接着出现一间老旧房间。镜头角落有个狗笼,年幼的男孩蜷缩在里面,身上有淤青。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旗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录音同步播放。
“你不配做人。”女人说,“你爸不要你,我也不想要你。”
男孩没哭,只是把脸埋进膝盖。
下一幕,成年男子走进画面,拎着一瓶酒。他是程父。
他蹲下来,隔着铁栏看着男孩,低声说:“记住,别指望任何人救你。活着,是为了让我省心。”
视频结束。
岑知南手指停在回车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