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机器人停在电梯口。
红光熄灭。
岑知南指尖划过平板屏幕,调出最后一帧影像。时间戳:00:01。电梯门关闭前,摄像头拍到内部金属壁映出的倒影——不是B3层标识,是七楼按钮亮着。
她抬眼:“他上去了。”
齐晚星没说话。他蹲下身,手指按在地面。三秒后起身:“心跳在顶楼。很慢。但不是假的。”
两人快步冲向安全通道。
楼梯间灯光明亮。岑知南边跑边扫视系统界面。头顶漂浮三团紫色气泡:
三楼心理科——气泡里写着【她不敢进这扇门】
五楼VIP病房——气泡里写着【输液管里有东西】
七楼手术观察区——气泡里写着【等她抬头】
三句话都不一样。
但颜色一致。都是紫。
岑知南敲击屏幕,放大七楼气泡。画面一闪,出现童年片段:程砚舟站在花园里,母亲穿蓝裙子,转身时衣领纹路朝左。她立刻调出江城大学档案馆公开照片——同角度拍摄,纹路朝右。
“伪造。”
她收起平板,一脚踹开七楼防火门。
走廊空荡。
门牌写着:手术观察区A-7。
齐晚星贴住门缝。呼吸声很轻。心跳声却清晰。一下,两下,间隔太长。
“戴了维持器。”他说。
岑知南点头。情绪系统弹出新提示:【病床右侧第三颗螺丝松动0。3毫米】。
她后退半步。
齐晚星抬脚。
门炸开。
病床上躺着程砚舟。
闭着眼。
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
岑知南首奔床头柜。抽屉拉开,空的。只有一张化验单,日期是昨天。姓名栏手写“程砚舟”,字迹和程砚舟平时签名不同——第三笔多了一钩。
她抬头看病人耳后。
一道细线。
硅胶边缘。
齐晚星己经扑到床边。手指捏住那人下巴,一扯。
面具脱落。
底下是张陌生男人的脸。眼角有痣。嘴唇发青。
“替身。”齐晚星甩开面具。
岑知南盯着监控仪屏幕。心率曲线平首。没有起伏。这不是活人该有的节奏。
她转身就走。
齐晚星跟上。
刚迈出两步——
头顶通风管传来“咔哒”一声。
岑知南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