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刚离地。
他膝盖顶进来。
把她钉在原地。
她抬手推他胸口。
碰到的是绷紧的工装布料。
底下是硬实的肌肉。
他没动。
只低头看她。
“你查到了。”他说。
她顿住。
“程砚舟三年前就开始盯我们。”
“他给你下药。”
“他篡改录像。”
“他伪造监控。”
他每说一句,她指尖蓝光就跳一下。
“你还记得第一次黑我系统吗?”他问。
她点头。
“二十三秒。”
“你赢了。”
“但我从那天起,就没打算赢你。”
她怔住。
他左手滑下来。
握住她右手。
五指插进她指缝。
十指紧扣。
她想抽。
抽不动。
他掌心滚烫。
她指尖蓝光忽明忽暗。
系统最后刷出一行:
【检测到双向神经反馈——耦合协议己激活】
她瞳孔一缩。
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骚话连篇的笑。
是卸下所有戏码之后的、真实的笑。
“别怕。”他说,“我不会让你死。”
她嘴唇动了动。
“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