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说。
实验室内部漆黑。只有服务器指示灯泛着红光。中央是一台独立备份舱。外壳密封。接口。正在自动格式化。进度条走到68%。
岑知南冲过去,插入终端。
数据流启动。
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闪烁。
【高危记忆波段检测中……】
【匹配成功|原始音频激活】
一段录音响起。
稚嫩的哭声。
金属链条拖地的声音。
男人低语:“实验体A,编号确认。”
岑知南手指僵住。
那是她的声音。五岁。被绑当晚。她一首以为那段记忆被删了。可它在这里。完整保存。
录音继续。
陌生女声:“基因匹配成功,B系列可启动。”
她猛地抬头。
齐晚星站在门口。背对着她。雨水从他发梢滴落。肩膀绷紧。
她终于明白。
程砚舟说的“那个男人”,不只是齐晚星。
也是她。
她是实验体A。
他是B系列的起点。
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同一批产物。
录音循环播放。
“实验体A,编号确认。”
系统弹幕疯狂刷屏:【心率超标!建议撤离!】【情绪波动异常!设备即将强制关闭!】
她没动。
指尖发抖。但她没关系统。
她需要这段录音。这是证据。是源头。是她所有痛苦的起点。
齐晚星转身看她。
“你还好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