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拨通电话。
接通秦教授私人线路。
响了五声。
接通。
“你看到了?”秦教授声音沙哑。
背景有风声。像是在外面。
“你在哪?”岑知南问。
“地下实验室外。”他说,“我刚到。门开着。里面……没人。”
“进去看看。”
“己经看过了。”
“设备全毁。硬盘粉碎。连胶片柜都被清空。”
“只留下一张纸。”
“上面写什么?”
“EX-01。”
“还有两个字——‘苏醒’。”
岑知南呼吸一顿。
系统弹幕疯狂刷屏:【EX-01是啥?】【她前面还有编号?】【胚胎舱要醒了?】
她没理会。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秦教授的声音继续传来:“当年齐家祖坟挖出的不只是石碑。”
“还有一个金属舱。”
“密封状态。编号EX-01。”
“我们不敢打开。”
“程氏的人当天晚上就来了。”
“带走了所有东西。”
“除了我偷偷藏下的拓片。”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答应过你母亲。”
“不说。”
“不查。”
“不碰。”
岑知南闭眼。
母亲。
又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