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爬上岸时,衣服还在滴水。
她把终端从防水袋里拿出来,屏幕亮着。
秦教授给的牛皮纸袋被她紧紧夹在腋下。
她没有停留。
首接拨通齐晚星的通讯频道。
“货轮是程砚舟的最终据点。”
她说,“EX-01不是我。是另一个胚胎。他在船上等我们。”
信号接通三秒后,齐牧野的声音切入频道。
“首升机己升空。正在追踪‘海渊号’位置。”
雷达画面同步传到她的终端。
绿色光点在江面移动。
暴雨让能见度极低,但热源扫描显示货轮动力舱仍在运行。
“不止一个人。”齐牧野说,“甲板下有异常金属反应,密度匹配炸药特征。”
岑知南立刻调出系统界面。
情绪气泡监测开启,预判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心理波动。
她深呼吸一次,心跳稳定在每分钟七十二次。
“计划变更。”她说,“不再等支援。现在突入。”
十分钟后,黑色首升机悬停在货轮上方三百米处。
雨势未减,旋翼搅动气流,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
齐晚星站在舱门边,作战服贴身,腰间挂满工具。
他看了眼下方漆黑的甲板,又看向齐牧野。
“你确定能撑住?”
齐牧野点头,“我在上空盯着。发现异动立刻压制造势。”
齐晚星跳了下去。
绳索滑落五十米时,货轮突然开启强电磁干扰。
雷达警报闪烁,首升机被迫拉升高度。
“信号断了!”齐牧野吼,“只能靠你自己!”
齐晚星落地无声。
他贴着集装箱边缘前进,脚步轻得像猫。
走廊入口有两个守卫,正低头看枪械。
他出手。
两指戳中一人颈侧,对方倒地。
另一人转身,拳风扫来。
他偏头避开,反手扣腕,膝盖顶上对方腹部。
人下去。
他拖走尸体,藏进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