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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最终证据被篡改的童年（第4页）
他开口，声音平静。
“只是我想让你们查到的。”
岑知南没动。
系统仍在运行。
他的头顶没有紫色暴虐气泡。
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个透明色的泡泡，循环播放一句话：
【现在，轮到我了】。
齐晚星的手慢慢移向腰间。
那里别着一把战术匕首。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说。
程砚舟点头。
“从你们第一次破解监控开始。”
“我知道你会来找这本日记。”
“我知道你会相信它。”
“我也知道……”
他看向岑知南。
“你会怀疑。”
岑知南开口：“EX-01是谁？”
程砚舟笑了。
笑得很轻。
“是你。”
“也不是你。”
齐晚星往前一步。
“别绕弯子。”
“我没有。”程砚舟说，“我只是给你们看了真实的一部分。”
“真正的童年……比这更糟。”
岑知南的手指划过日记纸页。
突然发现一行极小的铅笔字，藏在页角。
“妈妈说，哥哥醒了就会听话。”
她抬头。
“你还有个哥哥？”
程砚舟没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