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
静了。
只有应急灯泛着绿光。照在引擎盖上。
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摩擦声。节奏很慢。有人在里面移动。
右侧通道有脚步声。一步,停顿,再一步。频率不对。是假的。
齐晚星右手摸向腰间。战术匕首在手。他缓缓侧身,准备下车。
岑知南伸手拉住他手腕。
摇头。
她抬头,指向上方摄像头盲区。用唇语说:“埋伏。”
齐晚星点头。
他退回座位。靠住车门。呼吸放轻。
两人背靠背。肩并肩。防御姿态成型。
岑知南把终端调成震动模式。加密信号发出。目标:周晓棠。
信息内容只有三个字符:SOS。
发送成功。
她放下终端。手贴在车窗上。指尖微微泛蓝。数据流在皮肤下游走。
她能感觉到。
外面有人来了。
灯光忽闪。
一道影子出现在通道尽头。
程砚舟。
他走得很慢。黑色西装。领结整齐。手里握着短刀。刀尖朝下。
眼神首勾勾盯着驾驶座。
盯着岑知南。
他嘴角扬起。不是笑。是撕开的口子。
一步。
再一步。
距离缩短。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他停在车头前。低头看轮胎。
发现动不了。
他抬头,看向驾驶座玻璃。
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
“你总是这样。”
“每次都要抢先一步。”
岑知南没动。
齐晚星的手己经搭在车门把手上。
程砚舟抬起刀。轻轻敲了下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