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星站在天台边缘,风从断口处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岑知南刚把U盘塞进口袋,他就察觉到不对。
通风口垂下的信号发射器太旧了。三个月前被她销毁的型号,不该再出现。
有人在复刻痕迹。
不是为了隐藏,是故意留给他看的。
他知道是谁。
程砚舟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密室开启那一刻,对方就己经知道他们拿到了什么。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条短信:
【请柬己送至江城大学东门保安室,署名:程砚舟】
齐晚星下楼时脚步很稳。
保安室灯亮着。值班老头正嗑瓜子,见他来了也没起身。
“那个黑西装女人留的。”老头指了指桌上红信封,“说必须亲手交给你。”
信封是丝绒质地,暗红色,边角泛着湿意。
齐晚星拿起时,指尖沾上一点黏腻。
血。
还没干透。
他拆开。
内页烫金字体写着:
【诚邀齐晚星先生莅临程砚舟生日宴】
日期是——7月15日。
他母亲忌日。
封蜡印着一朵玫瑰。银质胸针压出来的。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掏出手机,拨通林秘书的号码。
“告诉程砚舟。”声音平静,“我准时到场。”
停顿一下。
“顺便替我谢谢他。”
电话挂断。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
车子启动,导航输入地址。
市中心一栋老洋房。程家产业之一。
路上雨开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