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里?”
“你手机信号停在实验室半小时没动。”
“再不来,老头能把八卦盘当飞镖扔出去。”
秦教授瞪眼:“你说什么?”
齐晚星不看他,只盯着那袋粉末。
“迷神菇粉。二十年前江湖上禁用的东西。”
“吃了能让人短暂感知内力运行,但控制不住就会走火入魔。”
岑知南抬眼。
“你确定?”
“我爷爷的《江湖异毒录》里记过三次案例。”
“三个古武研究者,全疯了。”
他掏出手机,划开文件。
一张泛黄纸页的照片显示出来。
标题是手写体:**迷神菇粉·禁方**。
下面列着症状:
瞳孔放大、经络躁动、妄想攻击、自毁倾向。
最后一行小字写着:
“程氏曾购此物三两,疑用于干扰学术竞争。”
岑知南立刻调出系统日志。
回溯秦教授过去七天的情绪波动曲线。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都有一道微弱的绿色峰值跳动。
和他泡茶的时间完全重合。
她看向保温杯。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喝自己带的茶叶?”
秦教授点头。
“老牌子,铁观音。”
“谁给你的?”
“没人……是我自己买的。”
“在哪买?”
“校门口那家‘武缘堂’。”
齐晚星冷笑。
“那店去年就被程家控股了。”
秦教授的脸色开始发白。
岑知南把质谱仪收好。
“你不是被栽赃。”
“你是被人长期下药。”
“所以你才会觉得齐晚星动了文件。”
“因为你的脑子己经被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