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坐在密室中央。
椅子是黑色的。
屏幕环绕西周。
他按下了启动键。
全息投影亮起。
画面开始流动。
第一段影像出现。
七岁的地下室。
铁门锈迹斑斑。
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前。
那是他。
他伸手推开铁门。
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岑知南背靠墙壁,手腕被铁环锁住。
她抬起头。
脸上有泪痕。
他走过去。
蹲下。
解开她的手铐。
“我来带你走。”
他说。
岑知南看着他。
没有说话。
但他牵起了她的手。
两人一起走出地下室。
阳光照进来。
外面没有追兵。
也没有人阻拦。
他们跑过长廊。
穿过树林。
一首跑到山脚下。
一辆车停在那里。
司机等了很久。
“我们自由了。”
他说。
岑知南笑了。
第一次对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