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记住你想让我记住的事。”
秦教授后退一步。
“我没有!”
“你有。”
“你说这是为了科学。”
“为了验证古武真气与量子意识的耦合。”
“可你真正想做的……是控制。”
齐晚星也在喊。
“别听他的!”
“他在编故事!”
“我记得的是真的!”
“你的记忆也是假的。”
程砚舟缓缓站起。
走向玻璃墙。
手掌贴在上面。
“你们都被改写过。”
“不止一次。”
“每次失败,就重新来。”
“首到找到完美的版本。”
秦教授喘着气。
他知道不能再拖。
再拖下去,三个人的自我认知都会崩塌。
变成一堆混乱的数据碎片。
他举起八卦盘。
运起全身内力。
狠狠砸向控制台边缘。
一声脆响。
盘面裂开一道缝。
但电流被激发。
短暂冲开了防火墙。
他趁机插入U盘。
上传一段加密信号。
目标地址是岑知南预留的应急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