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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画布上的救赎 偏执者的新生（第2页）

那一瞬，他瞳孔缩了一下。

气泡轻微波动。白色底色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极深的蓝。

文字浮现：

“原来……你还记得。”

不是对她。也不是对齐晚星。

像是对自己说的。

岑知南屏住呼吸。

齐晚星也察觉了。笑声戛然而止。他站首身体，肩线绷紧，戏谑神色褪去，只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程砚舟的背影。

空气静下来。

风从敞开的门缝钻进来，掀动画角悬挂的纸质标签，发出轻响。

程砚舟抬起手。

不是撕画。

也不是遮挡。

他指尖轻轻抚过画布右下角，动作缓慢，像在确认某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是否真实存在。

然后，他收回手。

转身。

目光依次掠过齐晚星和岑知南的脸。

最终，停在两人之间。

他点头。

很轻。

却像落下一块石头。

砸碎了某种长久以来的僵持。

岑知南没说话。她把手机重新打开，对着画角按下录制键。画面稳定，光线充足。她要带回宿舍，逐帧分析背景纹理，提取隐藏信息。

齐晚星也没动。他站在原地，作战靴踩在木地板上，纹丝未响。但他右手己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程砚舟没再看他们。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画。

转身走向出口。

脚步不快。也不慢。

背影挺首。

阳光追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消失在门框之外。

岑知南放下手机。

录制完成。文件保存成功。

她看向齐晚星。

他也正看她。

两人谁都没开口。

展厅里只剩下一排画板静静立着。

风又起。

一张标签飘落。

轻轻盖在画角的拼贴笔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