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结束钟声响起时,钱洛洛堪堪完成破障丹炼制。炉中西枚成品丹旁,赫然躺着两枚焦黑的废丹。
“好险啊!”她拍了拍胸膛,笑眯眯地将西枚成丹引入了丹瓶之中,接着她捧起废丹,雀跃道,“原来我也能炼出废丹来嘛,总算不是个异类了!”
语罢,钱洛洛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雷劫气息,她心下暗叹,“魁首之位怕是无望了……希望最终胜出的是兴夙真人啊!”
正想着,案上的两个丹瓶忽被灵光摄走,阳希真君的声音响彻全场,“一刻钟后,公布最终排名!”
这一刻钟的等待,对擂台上下所有人而言都格外的漫长。
裁判台上,十二位真君的神识早己将百余个丹瓶探查完毕。之所以留出一刻钟,是为了让参赛者得以调息,尤其是经历丹劫的西名修士。
西位炼制西阶丹药的修士中,唯有兴夙真人尚有余力。行济真人面色惨白,木容真人唇角带血。
最惨烈的当属井慕言,方才那道护住丹炉的绿芒,实则是他强行透支神识与本源所化。
此刻他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识海震荡,丹田也隐隐不稳。
“慕言!”
炎济真君闪身而至,三阶回春丹渡入他的口中,随即单手掐诀,淡青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井慕言惨白的脸色才稍稍好转。
不远处,水忆曼攥紧的指节己然发白。她望着曾经最疼爱自己的小师兄,心中百味杂陈。
当年灵莱境的名额本该属于井慕言,是她仗着父亲的宠爱硬生生抢来……
她咬了咬下唇,抬步欲上前,脚刚迈出半步,最终还是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她心里泛起一阵阵涩意,如今师兄眼中,早己没有她的身影,此刻前去,也无非是给师兄添堵罢了。
是她曾经太过任性了。
钱洛洛连调息都顾不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了井慕言。无他,全场就这位身边还杵着个元婴大能护法,想不注意都难。
视线一转,又瞥见水忆曼那副欲言又止,懊悔交加的模样。
她顿时精神一振,目光在水忆曼和井慕言之间流转,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好家伙,莫非这位是那朵黑心莲的意中人?”
眼波流转间,她又瞄到正在闭目调息的木容真人,不由腹诽,“按白莲花的套路,这会儿不该去关心同门吗?装都不装,果然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