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别追!”向舞阳顺手抓起个靠枕挡在身前,“就说你怎么了?连去个洗手间都要人陪,你是小学生吗?”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包慈兮一把抄起茶几上待客的玻璃杯,顿了顿,到底没真砸出去,只作势要扔:“你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
向舞阳身法太灵活,包慈兮连她衣角都没摸到,气急之下一脚蹬上沙发踩着坐垫试图抄近路时踉跄了一下,惊呼一声:“呀——!”
向舞阳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包慈兮就势抓住了手腕。
抓到了!包慈兮眼睛一亮,得意的神色还没完全展开,就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栽了过来。
“啊——小心!”
两人乱七八糟一起摔倒在地上,还好铺着厚的地毯没给她两摔出点好歹来,包慈兮的长发糊了向舞阳一脸,带着鲜明的女士香和淡淡的酒气。
包慈兮揉着膝盖跪坐起来,痛死了,要是她知道今晚会这么狼狈,打死她也不会走进这个房间一步,一夜情害人不浅。
“起开。”向舞阳闷声说,试图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
“你怎么样?”包慈兮挪开,刚刚嘭的一声响,有点担心向舞阳被她压坏。
看着向舞阳惨白着一张脸坐起来,还能做吗?
这神仙来了也做不成了吧?
包慈兮心里可惜。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向舞阳揉着腰说。
“呦,你找我还有正事呢?”包慈兮忍不住阴阳怪气她,“从酒吧到酒店,哼,正事。”
?“我有办法扳倒包明洲。”向舞阳理了理头发,开门见山,“但我需要你的帮忙。”
包慈兮刚才那股骄纵气瞬间收敛,下巴微抬,语气和笑容都冷下来:“我凭什么要帮你?我和我哥斗得再狠,那也是包家的家事,谁是外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紧锁着向舞阳。
?“那告辞。”向舞阳垂头想了一阵,一点头,起身要走。
不是,你等等!
是这么玩的吗?
见向舞阳真要走,包慈兮噌的一下站起来,不应该你开出更高昂的筹码,我再犹豫,我们俩再推拉一番嘛?!
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啊,得加钱懂不懂?!
“你给我回来!”包慈兮急了,看着那绝情的背影下意识跺脚,一阵跑动情绪又激烈颠得狠了感觉有点反胃感涌上来,“就这么没诚意?你就不求我一下?”
“还要我求你?”向舞阳回头,冷淡得要命,“我走了。”
“你不许走!”包慈兮咬牙切齿地冲过去拽住她,“我朋友都知道我今晚把你带走了,前脚进门你后脚就跑我脸往哪放?你不许走!”
向舞阳看着包慈兮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小包总好面啊。”
包慈兮在向舞阳还说你不像男人的嘲讽眼神中,再次炸毛。
等包慈兮这只炮仗又噼里啪啦地炸完后,向舞阳等来她生硬地转场。
“说说你的办法。”
“你不是不答应吗?”
“你不能用我来对付我哥,”包慈兮抱起双臂,傲慢十足地说,“但我能用你来对付我哥。懂?”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