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水温调得太高,水汽蒸腾砸下的红痕在颈侧和锁骨间若隐若现,皮肤还有些微微发麻。
她望着窗外,握着手机不断下拉着对话窗口,漫无目的地刷新。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吓得她打了个颤,回过了神。
向朝歌没动弹,看了看时间,又望向窗外发呆,她没觉得有谁这个点会来这里找自己,可能是找错门的,她不想理会。
可敲门声不依不饶,跟她比耐性似的,向朝歌皱了皱眉起身,想着联系经理让人来处理走向猫眼看了看。
居然是舞阳?!
向朝歌赶紧拉开门,将向舞阳拉了进来。
向舞阳站在门口不肯再进,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向朝歌一眼看懂妹妹在控诉她没有第一时间开门。
“真呆。”妹妹生着气也来找她了,向朝歌忍不住捏捏向舞阳满是委屈的脸,“要进来发个消息给姐姐就好啦。”
向舞阳刚看到姐姐又本性毕露,加之敲了半天没人理叠起来的委屈带着哭腔道:“不是说好了吵架也要回家吃饭吗?你为什么不回家?”
向朝歌有些懵,“什么时候说好的?是舞阳刚才在路上新定的规矩吗?”
向舞阳破涕为笑,伸手抱住向朝歌的腰,脸埋进姐姐的颈窝:“刚刚定好的。”
姐姐刚洗完澡,香香的、热热的、软软的。
向朝歌被冰凉的羽绒服面料冻得一哆嗦,双手从领口下绕进衣服里,挤在向舞阳怀里,像两个人穿进一件外衣一样贴着肉搂住她的脖子,和她毫无间隙地拥抱。
向舞阳拉开衣服将向朝歌裹在一起,她很喜欢这样拥抱,让她想起刚意识到对姐姐感情的那个冬天。
向舞阳身上回暖,羽绒服套在身上发起热来,也还不愿意放开,抱着向朝歌摇摇晃晃温存。
要是能把姐姐挂裤腰带上随身携带就好了,只有和姐姐这么靠近,她的心才不会被患得患失折磨。
“舞阳,你难道是跑过来的吗?”向朝歌撑开一点,看着向舞阳迟疑地问。
“什么?”向舞阳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直接从家里出来,除了在车上把髌骨带摘了还穿着那身跑步的运动服,羽绒服也是从后座直接抓的。
自己也太着急了,向舞阳脸上微微发烫,“没有,我是开车过来的。”
向朝歌看着向舞阳,她的头发微乱,眼周颧骨脸颊唇上都泛着一层修容似的粉,她的白里总是带着一层薄的质地,从冬日里走出来便有种风雪雕砌的玲珑剔透。
向舞阳别开脸,姐姐看着她的眼神,像想吻她似的。
下一秒,向朝歌的吻覆了上来。接着抬手脱掉了她的羽绒服,拉开她的运动外套,依然从衣服里伸进去手搂住她,按着她的背压向自己。
这大起大落的一天,完全没想到白天还在吵架晚上就跟姐姐在酒店里接吻。
向舞阳闭上眼,越来越浓郁的香味充盈在鼻腔里,体温不断升高,在向朝歌含住她的唇瓣时全身酥麻。
唇瓣分开,吻往下,落在她的侧颈,向舞阳忽然回过神托住向朝歌下颌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等等……”
“我刚刚跑过步……”流过一身汗向舞阳不愿意就这么做,她微弱地挣扎着,“我要去洗澡。”
一起吗?向舞阳看着向朝歌,姐姐刚刚洗过了,她咬咬唇没有说出口。
一起。向朝歌吻了吻向舞阳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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