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向朝歌领到了房间,甫一关上房门,向舞阳就有些迫不及待,不知道被什么心情驱使,把计划地好好的让姐姐休息的表现一股子抛诸脑子,转而抱着向朝歌的腰不放手,有些不挖出点什么誓不罢休的味道。
离姐姐婚礼都过去一年多了,怎么突然吊人胃口!
“怎么啦?”向朝歌温柔地问。
什么嘛,明明是姐姐先提的,向舞阳黏糊道:“新婚之夜……”
包放在了门外,咖啡丢进了垃圾桶,向朝歌一身轻松,酒劲未退,药劲又缓缓上升,她特意喝了咖啡也顶不住昏昏而来的困意,她歪歪头重复了一遍,“新婚之夜……”
然后拿开了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悠悠将向舞阳拉到沙发前推倒,把外衣脱了顺手放在一旁,长腿一迈膝盖落到她腰旁,缓缓跨坐到了她身上。
“我告诉你,不过你要说出来每一步我对你都做了什么,我才会继续。”
“什么……什么?”向舞阳咽了咽口水,愣愣地看着向朝歌继续脱掉了毛衣,只剩下打底的薄衫。
向朝歌俯身吻了吻向舞阳,居家服毛茸茸的手感像在摸小兔子一般,她手在向舞阳衣服上摸索,停在了心口处,“我做了什么?”
“亲…亲了我……”向舞阳心跳如擂鼓,缩了缩身子怕全都泄露到向朝歌手里去,说出的话也磕磕绊绊。
向朝歌似乎是满意的,她弯了弯眉眼,俯下身再次亲吻了她。
明明醉酒的不是她,向舞阳却感觉晕乎乎的,她知道酒精会挑动人的欲望,姐姐以往在床上也是总是引导,但和今晚又不太一样。
更像是一种引诱。
向舞阳承着向朝歌的吻,手摸到她的大腿,却是裤子布料的触感,她不满意了,伸手去解她的裤子扣。
唇瓣被吮得发烫,向朝歌退开了一些,向舞阳追着她的唇挺身被按了下去,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手下的拉链正好被完全拉开,正要伸进去。
向朝歌悬在她身上,捉住了她的手。
“姐姐……”向舞阳抗议。
向朝歌捉出她的手拿到唇边,贴了贴脸颊又眷恋地亲了亲她的手心,然后抓着,从衣摆探入,压在了小腹上,往上游走。
“……”向舞阳咬住唇。
“然后呢?”
“抓着我的手……摸、摸……”向舞阳快结巴了。
“摸什么?”向朝歌头垂到了她耳边,声音低低的,有点模糊,抓着她的手急转直下探进了腿心。
向舞阳嗓子一紧,更说不出话了。
裤子腰被松开,但挤进了两只手空间还是紧巴巴,向朝歌压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指腹陷进柔软的地方,忍不住哆嗦起来。
她们做过这些吗?在一年前?在姐姐的新婚之夜?
向舞阳扯了扯衣领,进门后她脸上的热气就没散过,血液沸腾,好想脱掉衣服。
贴着向朝歌脸颊的耳朵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向舞阳一动情,就会羞燥得满脸通红。
“怎么不说了?”向朝歌蹭了蹭向舞阳的耳朵,“嗯?”
向朝歌困得厉害,跳过了很多步骤,不借着酒劲这件事怕是会被她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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