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回吗?”向舞阳漫不经心,手指触到皮肤上,有些烫,她伸手探了探向朝歌的额温,“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能接电话就能回消息。”包慈兮说得理所当然。
向舞阳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她还没找包慈兮算账呢,她姐姐从包家回来就反常!
“司机跟我说把你姐送到了,我问你接到没?你不回我我今晚还睡不睡了?”包慈兮接着道。
原来是因为这么有责任心的事,向舞阳偃旗息鼓语气软下来:“接到了。”
“那行,看消息,然后回我。”包慈兮说完挂断电话。
还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
向舞阳刚想看消息才发现为什么没接到提示,她的另一个号未央还在登着,今天游戏爽约但还没改回来。
向舞阳又看了看向朝歌,只好给未央打电话让她帮忙应付一下包慈兮。
放下电话,向舞阳又去看向朝歌,她背后垫着靠枕,后颈枕在扶手上,仰着头脖子拉得纤长,甚至可以看见颈动脉在微微跳动。
姐姐和她像又不神似。
对人类的审美如今已经总结出美学公式了,三庭五眼四高三低,可就是有人能从细微的差别里长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姐姐比她多出像从久远的时光里走出来的气韵。
向舞阳支着手臂撑到向朝歌上方,低头,唇在她喉骨上一触而收,然后抬头看她的反应。
向朝歌睡得沉了。
向未央放下手机又睡了两秒,一鼓作气坐起来掀被子下床,去洗了把脸,她都快睡着了又被向舞阳一个电话打醒。
扎上洗脸发带敷上面膜一切准备就绪,窝进电竞椅里打开电脑,给包慈兮打语音回去。
对面立刻就接了。
小包网瘾这么大呢,半夜不睡觉还要缠着女朋友打游戏,向未央打了个哈欠。
“怎么这么半天才回。”对面不满地质问起来。
“没你精神好,大半夜不睡觉。”向未央懒洋洋回,手上利落地打开游戏。
“我睡不着。”包慈兮说。
你睡不着就拉我陪你通宵,为了陪包慈兮打游戏她寝室都不能住,害她室友天天对她望穿秋水。
向未央悄悄又打个哈欠,泛着困意的眼泪直往面膜里淌,她抽了张纸蘸蘸眼角,“那接着上回打?”
包慈兮没接话,操作的游戏角色小人在她身边翻来翻去,在向未央数到第十八个跟头时,包慈兮终于开口:“你姐姐怎么样?”
我姐姐……怎么样?向未央懵了一下,她临危受命怎么知道她姐姐怎么样了?
“额……”向未央看看时间,“睡着了……”
姐姐作息规律,嗯,这个点了应该是睡了。
“哦,睡着了。”包慈兮的声音听起来松了一口气。
“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妈妈?”包慈兮又问。